这话一出楚晚宁哪里还会给人继续拖人的机会?
指节一按上石头棺,裂痕就要蔓延——
“别炸!别炸!这个很贵的!炸了你们建不出来!就用不了了!”
墨燃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把刚刚拽他的那只手一个反握,使劲一拉。
白布飘扬,风声作响。
人隐在白色纱布当中,那布带着些黄,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只桃花眼忽隐忽现。
“哎哟,大白天披个破布躺棺材里吓人,当心闷不死你。”
墨燃才没有那个耐心等那布自己掉下来,不知怎的看别人在师尊面前耍帅竟无端生出一股烦躁,这种烦惹得他直接上前对着那白色布条就想要往下一扯。
“还没埋!兄弟们,进去别让人跑了!”
这句话让楚晚宁和墨燃瞬间意识到来找君清,也就是墨燃的人已经来了!
墨燃猛地转身一看,手上干脆利落的将布扯下,一个反手将其裹在了还未曾谋面的人嘴上。
“师尊,我把他嘴堵上,接下来怎么办?”
可是却没听到楚晚宁的回答。
“少年郎,年纪轻轻,身手倒挺好,真是让人期待——”
墨燃猛地回头,却迎头撞上一捧飞扬的药粉,蒙汗药!
视线朦胧间,那双桃花目总算看清楚了。
好奇怪,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师……”
师尊在哪里?
师尊肯定不会和他一样蠢笨,轻易就中了别人的招,而且他现在可是有师尊的人了,就算他笨一点,师尊肯定会来救他的吧?倘若……倘若他的师尊真的来救了他,他肯定千倍万倍的对师尊好。
————
楚晚宁将墨燃的手搭在自己脖颈上,一遍遍探查着对方体内的生命力,来坟中探查的一伙人也恰好赶到。
楚晚宁冷冷地往一旁的身躯中输入着灵力,头也没抬:“来得不巧,昆仑的新掌门人尸身已经被人劫走了,我的人在刚刚受了重伤,恐没法跟随,劳烦诸位。”
说完这话他便头也不抬直抱人回了寝殿。
楚晚宁盯着手中白布沉沉思索,他刚刚只见到墨燃将这张布扯了出来,人就一头倒了下去。
玉衡长老还是头一次见人要倒第一时间不是用外物将人扶着,而是一个健步就拿自己变成了对方的承力点,接着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还好,探人鼻息还有气,没死呢。
对方只是一个魂魄,要是真在幻境死了,是不是就真死了?
楚晚宁想,他身上的疑点还太多,死在这里对自己绝非什么好事。
接下来几日,外面的人闹翻了天,都是不找到君清尸身不罢休,却到底存了畏惧,没一个敢踏进楚晚宁的寝殿。而楚晚宁也由着门外人闹去,天暂时裂不开,但是由着这帮人存着些异志便随时可能裂。
他吩咐请了能找到最好的医师,一个个来看墨燃的情况,通通没用,最后却不知是怎样被之前假扮夜游神那位听见了此事,大声喊着有办法让墨燃恢复正常,于是楚晚宁破罐子炸碎便让人试试。
这一试还真有了效果。
“楚晚宁。”
楚晚宁猛地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地往那此人一望。
“殿下知道楚晚宁是谁?”
楚晚宁神色不变:“听他提过,应该是之前师门中的师尊。”
“这就难怪。”
“如何?”
“小人刚刚探查仙姑的意识海,听到了这样一个名字。”
“哦?”
“殿下若是知道此人是谁,不妨将此人找来,那么仙姑便有望可以更早醒来。”
“人我已经找到了,请来了又要做什么?”
“殿下有所不知,仙姑所中的实际上是一种邪祟,传闻中未满十年的坟有坟灵,是新故的亡魂人魂未散,其中一些强大的魂魄便想要抓到路过合适的人夺舍,合适阴魂夺舍的人百万人不存一个,而仙姑运气不是很好……”
楚晚宁一听腹诽,可不是不好吗?这个意思是说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也能让他中了。
“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有,能够让魂魄寄居的肉身,自己的魂魄必然是和阴魂不散的人魂同频,具有强烈的不甘,只要找到仙姑不甘的来源化解掉它,就可以让仙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