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摸出一旁的安眠药,寻思要不多吃几颗,让自己睡死过去,也许就不会做梦了。
或者?给自己一棍,让自己昏迷过去?
胡思乱想中,齐逸晨没了清醒的意识。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身处一片白茫茫之地,犹如飘在云端,入目之处什么也看不清楚。
耐着性子等了会,身旁的白雾渐渐散去,他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地。
一个庭院,面前是一处泳池。
截至这次,齐逸晨每次的梦境之地都不一样,什么卧室、车里、办公室等等……
这次是泳池。
嗯,齐逸晨面容一抽,还真是……每次换着场合玩花样。
没等多久,当事人缓缓露面了,陈成这次穿了一件黑色丝质的衬衫,手里还拿了把香艳的红玫瑰,娇滴滴地站在不远处看着齐逸晨,并在目光相接时露出羞涩一笑。
“逸晨,我们又见面了。”陈成逐渐走近。
齐逸晨眉头紧皱,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往后退,只是才退几步就撞上一堵温热的肉墙,回头,陈成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用那种又火又热的视线看着他。
齐逸晨知道躲不过,但还是想试图说清楚,“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老出现在我梦里,但我告诉你,别再逼我做那种奇怪的事,我对你没那意思,我有喜欢的人……”
“逸晨。”陈成这句喊得又柔又绵长。
齐逸晨忍了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忍住,“别用这种肉麻的语气喊我。”
求求了!
他真的要吐了!吐了!
这边陈成已经开始脱衣服,先是衬衫,然后就是裤子,一边脱一边用赤|裸|裸的视线勾引他。
他不知的是,这种视线只会让齐逸晨更加反胃。
齐逸晨和陈成相熟于朋友的饭局,基于朋友的朋友关系认识的,他待人爽朗真诚,人际关系一向很好。
而陈成那个时候内敛斯文稳重,齐逸晨对他的印象不错,但也仅限于朋友的不错,对他,齐逸晨没有任何想法。
但现在,这个内敛斯文的人死后每夜出现在他梦里,还是这样一幅放浪的样子,齐逸晨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谁的问题?
春梦不可怕,和不喜欢的人还是强制的O|O|X|X这简直不要太可怕!
齐逸晨侧过脸,以防长针眼,满脸通红地想走,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你知点羞耻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
他发现自己全身动不了了,一种憋屈无奈的感觉袭遍全身。
想吐!
——
几天后,季念去了公司见到了齐逸晨,对方的精神状态更差了,头焉哒哒地垂着,脸庞消瘦,黑眼圈快掉了下来。
“逸晨,你要不暂时停止工作,也去休息个一两周。”季念说,“别那么拼命,回去好好放松一下。”
齐逸晨摇头,“不行,现在公司是起步阶段,很多琐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季念皱起眉,语气强硬了,“我是你老板,我现在放你两周假,你回去休息,或者找个地度度假。”
齐逸晨无奈笑了,“没事,我了解我的身体状态,好得很。”
好得很?快被吸干了还好得很!
季念捏了把眉心,这事他帮不上忙,但他觉得薄子琛肯定有办法。
于是,薄子琛来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又提了齐逸晨的事。
薄子琛一听满脸不虞,但怕季念生气,又不能直接拒绝,他没吭声,只是扒开办公室玻璃那一层百叶窗,往外看,正巧齐逸晨站在走廊和别人说话。
季念见薄子琛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地盯着不说话,于是凑了过来,在薄子琛耳边问:“怎么样了?”
薄子琛面色凝重,“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
“这鬼还是有点道行,想把齐逸晨耗死了,和他结阴亲。”
季念大吃一惊,“这鬼能害人?”
薄子琛点头,“害人的鬼多了去了,齐逸晨印堂发黑,嘴唇发白,精气都快耗干了。”
季念也看过去,果然如薄子琛说得一般,他有些急,一把抓住薄子琛的手臂,有些慌忙说:“有办法吗?”
薄子琛很喜欢季念主动贴近和依赖,于是给了点面子才说:“不要急,交给我。”
他顺便就摸上季念的手,攥进了自己手心。
季念注意力不在这,只是问:“你要怎么做?”
薄子琛道:“我回去找那个男鬼谈谈,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让他心甘情愿的去投胎。”
季念回过神,发现自己手还被薄子琛紧紧攥着,出了一层滑腻的汗,他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虽然对方依旧意犹未尽。
在季念的再三要求下,薄子琛同意他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