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季念伸手摸了一下小孩头,“没有扭伤。”
他有些忍俊不禁,“王管家应该是骗你的。”
“骗我的?”薄子琛好半跪着,怀里抱着季念的小腿。
季念觉得孩子偶然傻傻的也有点可爱,又挠了挠小孩下颌,对他说:“起来坐。”
薄子琛抿唇笑了,但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季念的脚踝,确定没事才坐起来。
季念翻着手里的书说:“不生气了?”
薄子琛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单方面和季念冷战,但刚刚下巴被挠的那一下,像是挠在了心窝上,心口是吃了蜜一样甜,什么火都没了。
他靠在季念的肩窝处,静静得没有说话。
季念把这一举动当成小孩撒娇了,也没躲,只是忍着颈窝的痒意,有些感叹养孩子还是需要耐心的。
“小念,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相亲了。”
季念合上书籍,很轻很轻地叹口气,“不去了。”
反正谈恋爱这事还是得靠缘分,去相亲不来电也没用,或许……他也是孤寡一生的命。
薄子琛听到了很高兴,头抬起来见季念嘴角微垂,小心翼翼地问:“不去相亲就这么不开心吗?”
“不是这个问题。”季念摸了摸小孩头,“算了,你还小,和你说不懂,你上次不是提去旅游的事吗?选好了吗?”
“选好了。”薄子琛立马来了精神,他打开自己的手机,“选了两个,小念,你想去看海还是看雪?”
“这两个国家去的话至少要空出两周的时间。”季念看着地理位置,“有些远。”
薄子琛巴不得和季念二人世界的时候越久越好,所以选得都很远,他撇撇嘴,语气失落,“不想去吗?”
季念想了想,“去,我这周把手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两人说开了又开始黏黏糊糊,季念被缠得烦了一巴掌把薄子琛的脸推远一点,说:“正好你在家,帮我个忙。”
季念让薄子琛在一旁搭把手,他准备了一些木材,准备在露台这里做一个花架。
对此薄子琛表示不解:“这个请人直接上门定做不就行了,干嘛这么麻烦自己动手。”
“自己做的才有乐趣。”季念拿起尺子一边量一边说,“我以前就想在自己家的露台亲手做一个,但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花开得正好,季念突然就有了这种念头。
他为了方便行动,换上了简单的运动服,一举一动露出了一小段窄腰和小腹,小腹不是那种大块的肌肉,而是线条清晰的紧致,他刚用记号笔标好位置,准备拿工具开始切割木板,却因为一种凉飕飕的不适感停止了动作。
像是被一种视线注视的感觉。
季念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薄子琛,薄子琛正乖巧地站在一边,替他扶着木板。季念觉得是自己敏感了。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花架做好了,季念搭配好每个盆栽要放在哪个位置,最终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他在花丛里忙活了一下午,沾染了满身馥郁的香气,额角和脸庞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季念扔下手套,正准备擦擦脸,一只手拿着手帕已经替他仔细擦了。
薄子琛靠他很近,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在身后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嗅着。
好香。
薄子琛闻得极其陶醉,温热的鼻息全喷洒季念后颈,季念正回头让他离自己远点,却冷不丁撞进一双黑色的眸子。
同样是男人,季念自然看得出来那眸子里装着怎样的情绪,眸子的主人在想什么,但只是一瞬,再看去,依旧是一双乖巧听话的眸子。
季念以为自己看错了。
晚上,神出鬼没的王管家出现在薄子琛面前,一脸深意地问:“少爷,今晚睡哪间房?”
薄子琛听出来那层意思,他还记得昨晚在王管家面前信誓旦旦说的话,老脸挂不住。
“小念他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求我去陪他。”薄子琛抱着手,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不知道昨天谁说的,求他都不会去。”王管家阴阳怪气地说,“少爷,我还是劝你一句……”
薄子琛难得表示洗耳恭听。
“天天这样睡在一起,就别矜持了。”王管家压低声音,“早点拿下才是正事,睡也是能睡出感情的。”
薄子琛怔愣,“睡出感情?”
王管家一脸深意,见自家少爷天天这样一脸yu|qiu|bu|man|的样子,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季念觉得薄子琛进屋之后就很奇怪,洗完澡之后难得没有黏过来,而是坐在床角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种表现非常不薄子琛!
他忍不住问了一嘴,“你在那看什么?”
薄子琛立刻有些慌张地按灭了手机屏幕,“没什么。”
在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那你脸红什么?”季念戳破他,“这么热吗?”
薄子琛脑子里全是让人羞耻的画面,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居家服,慢腾腾蹭过来,说:“有点热,我可不可以脱了上衣睡?”
自从上次季念和他严厉禁止不可以脱了衣服睡,薄子琛现在每晚都乖乖穿着居家服。
“热了就把室内温度调低些。”季念说。
薄子琛失落地撇撇嘴,每晚睡觉季念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就算了,还要求他必须穿衣服,这还怎么睡?
第二天季念没啥事就和薄子琛一起去了酒店,薄子琛处理正事了,季念没去打扰他,而是去酒吧品了杯酒,又去看了场电影,之后就去大厅坐着等薄子琛下班。
别的不说,薄子琛这酒店比季念住过的所有五星级都舒服,还没什么人打扰。
他低头刷着娱乐新闻,听到一道熟悉的说话声。
“你好,我来办理入住。”
“客人,请报一下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