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双眼一下子亮了,是惊喜,是羞涩,是期待,但很快又变为不安。
“是……哪一种喜欢?”
冷焰:……
他再次反问,“你觉得呢?”
云戈咬了咬唇,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冷焰叹一口气,捧起他的脸,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云戈闭上了眼,小心地回应着他。
他们吻得轻柔又缠绵。
云戈的唇是柔软的,舌尖是甜的,叫冷焰觉得这个吻很舒服,没有一丝与男人接吻的不适。
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稍稍用力,亲得云戈气喘吁吁。
男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冷焰想,至少他很喜欢和云戈接吻。
冷焰陷入了蜜月期。
自从去过美术馆后,他无时无刻地想要亲吻云戈。
但他不想表现得自己像个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竭力克制着。
他们又去了好几个地方,听了音乐会,看了电影,逛了好几个博物馆。
有一天,他们看完电影回来,路过一个红绿灯时,冷焰终于克制不住,凑过去亲吻云戈。
他将云戈压在靠背上,从浅尝撤止的吻变成深入又急切的索取。
在电影院冷焰就想亲了,但他知道电影院是有监控的。
他忍了一路,原本打算等将云戈送到了在亲他。
但云戈今天好像用了香水,冷焰作为明星,以前在外面露面或者上节目时也被公司要求必须用香水的,那时他闻多了圈子里各种各样的香水,早就烦腻得不行,冷焰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喜欢香水味。
但云戈身上的香却不一样,冷焰一整天都有些神思恍惚,极其渴望能凑云戈近一点,去探索更多更浓的味道。
冷焰发现,云戈总是能打破他对自己的认知。
他索取着云戈口中的香甜,在云戈躲闪时追着他不放,勾出云戈的舌尖,轻巧地吸吮。
直到云戈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冷焰才肯放开他。
他气喘吁吁地捧着云戈被亲得发红的脸,望着云戈漂亮的眼睛,忍不住道:
“云戈,你真好看。”
冷焰说完后,又有些脸红。
亏他自诩写词水平还不错,夸云戈的话却翻来覆去地只有这句。
云戈笑了一下,“哪里好看?”
冷焰当然是说:“哪哪都好看!”
云戈或许是不好意思,扭开了头,看向窗外。
冷焰也跟着望过去,只见繁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闪亮的霓虹灯,对面一栋名为“YG COLOR”的大厦尤为瞩目。
云戈扭回头,淡淡道:“说出一个你最喜欢的部位。比如我,我最喜欢你的喉结。”
冷焰的目光在云戈脸上巡视了一遍,说出那个其实早就有了的答案:
“眼睛,最喜欢你的眼睛。”
云戈怔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不觉得太细了吗?”
“不会,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我喜欢。”
那天云戈下车后,那股香味在车里还持续了很久没有消散,叫冷焰回家后都不舍得下车。
他觉得自己有点着魔,爱情果然神奇,只要和云戈沾边的东西,都能叫冷焰打破陈规。
又一次约会,他们去看了歌剧。
一出经典的《巴黎圣母院》,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故事。
回来的时候,云戈有些心不在焉。
到家后,云戈邀请冷焰去他家的花园里散步,冷焰没有拒绝。
两个人走在花丛中的幽径里。
云戈问冷焰:“你觉得卡西莫多对艾丝美拉达的感情,算得上爱情吗?”
冷焰没想太多,“那要看每个人对爱情如何定义了。”
云戈转过头,专注地望着他,好像很在乎冷焰的看法。
“那依你对爱情的定义,你觉得算不算真爱?”
冷焰这才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我觉得在艺术作品里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