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昭向他师傅解释着。
“是吗?”那人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千年翊,“世昭,你就是太单纯了,妖魔鬼怪最会蛊惑人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心怀不轨!”
“师父,您相信我,可我…相信他。”
“你为何执意护他?”
“师傅您不懂!”
“我是你师父。”
“那师父对他可有什么偏见,若有,我便带他走。”
“世昭,你变了好多。”
万世昭没有答话,只是向千年翊的方向走去。
千年翊见万世昭回来,牵上万世昭的手,对对面的人道:“看来摇魂台是容不下我等,那我便与万道长离开。”
“等一下,不许走!摇魂台是妖魔鬼怪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吗!”
千年翊道:“我先问你!前几天在山洞外发现的几具尸体!是不是你干的!”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尸体不尸体的,天天嘴上就死来死去的!晦气不晦气!”
“你干了多少事情还用我说吗!不然怎么每个人嘴里挂的都是‘白面具’!”
“这就要问你了,到底是谁天天戴个面具,谁就心知肚明。”
“是吗?”千年翊又对万世昭道:“小客官,我给你那个面具你还留着吗?”
万世昭在袖中翻了翻,拿出那个白色笑脸面具,“还在!”
千年翊从万世昭手中接过面具,举起,“诗某某啊!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连它都不记得了?无常驿的姑娘最后的确是被星墨儿杀了,但在她的家人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还是活生生的人!那她口中的白面具究竟是何人!我可不会把活人的五脏六腑活活生掏出来!”
万世昭拉住千年翊的手袖,急道:“千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姑娘口中的白面具是师父他吗?!”
千年翊瞧了那人一眼,道:“不是就不是吧!但你记住,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若敢动小客官一根头发,你就小心你的脑袋!”
万世昭心道:难不成师傅以前和千年有什么恩怨纠葛,并且敌意那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千年更可信。
万世昭收起弓箭,对那人道:“师父,你怎么还待在摇魂台。”
“摇魂台是你们的家啊,我走了,如果你们找不到家怎么办。”
“可摇魂台的学徒应该都不在了呀?守在这还有什么意义?”
“谁说不在了,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回家。”
“还在?“万世昭在想,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其他含义。
万世昭从树上取下一个白灯笼,递给千年翊,“师父,怎么挂那么多白灯笼?”
那人低声道:“这些灯笼,是给其他学徒引路的。摇魂台的规矩是,只要入了门,就不能回头,生是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魂。”
“死是这里的魂!师父,他们也是需要投胎转世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走到万世昭身旁,拍了拍万世昭的肩,“我哪有那么狠心,这的弟子大多都是我捡来的流浪儿,哪里还有家。”
万世昭没有回答,静静的听着。
“你师弟秋鸿,还有你另一个师弟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