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哎!不敢了爹,我不敢了,也不吃了,不吃了!”孙老二被他老爹扇了几脑袋,他抱着脑袋往一边躲去,一溜烟的跑了。
陈愚在一旁围转,观察土地,他虽对土地不是很了解。
可是界石还是看得懂,届时一般分两个,一头一尾,各自埋一个作为两块地的分界点。
李家这块地的这个界石周围土质松软,两块地边缘处土壤一高一矮。
很明显这土壤一高一矮是之前地块的分界线,但是界石却往里挪了数寸。
陈愚又走到另一头,看到界石分明在一高一矮两块地的正中间的位置。
那头的界石被人挪动过了!
他看向孙老鳖那,孙老鳖明显做贼心虚,把头转过去背对着他。
“伯父伯母,你们快来瞧!”
听得陈愚的呼喊,李父李母忙过来了。
“伯父伯母你瞧这一边的,届石正处在两块地,一高一矮的地面正中间。是对的!”
“你们随我来,你看这一块界石则是被人挪动,往里移了数寸。”陈愚一讲李父李母便听明白了。
“好哇,孙老鳖这王八犊子,竟敢私挪界石!”李母泼辣,当即就找孙老鳖对骂。
“孙老鳖,你这个老王八竟敢私挪界石,侵占我家的田地。”李母叉着腰对着孙老鳖强势输出。
“李氏,你这泼妇,怎可信口胡喷,哪只眼睛看到是老子挪了,老子还没怪你们私挪呢!”孙老鳖这个霸道不讲脸面的,当即就跟李氏对骂起来。
李母气得心肝儿疼,“你这乌龟王八蛋,谁干的事谁心里清楚,敢不敢叫村长过来呀?大家都来瞧瞧,这老王八蛋,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这会子周围也有辛勤刨地的同村人,听到了林母的呼喊,都纷纷过来看热闹。
“老汉不与你这妇人讲话,叫你家主事的出来,再往外嚷,莫说我老汉欺负你!”孙老鳖讲话很有一套,他骂不过李母,就叫李父这个懦弱的老实汉子来。
“你欺没欺负俺家,大家可都是有眼看的,大伙都来看看这界石都挪到那么靠里头了,你还舔着脸有脸说!”李母大嗓门,风风火火就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你……你这泼妇,老汉也是今天才过来整治整治地块,你非说是老汉挪的,老汉还说是你家挪的!”孙老鳖死不承认。
“好啊,被逮到了你还不承认,那就让村长过来评评理!”李母气呼呼的。
“阿牛,你跑快些,去村长家里,喊你村长爷爷过来主持公道。”李母吩咐大儿子李牛。
“知道了娘,俺这就去!”李牛也知道事情轻重,火急火燎的往村长家赶。
孙老鳖一听要请村长过来,他立马急了,“村长每天忙的晕头转向,你这妇人,不要有差错就去麻烦村长!”
“我看呀,是你做贼心虚,你这个孙老鳖,整天都不干好事!”李母仗着李父与阿愚都在这处。
家里人都在这里撑腰,不怕他孙老鳖,就是要吵就是要闹大。
“界石不过就是被风吹了,耗子刨了,挪过去不就是了,何必要麻烦村长?无知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孙老鳖知道理亏,想着把界石移回去便好了。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围观看热闹的村民,让开了一条路,老村长急匆匆的赶了来。
“你们这是又出了啥子事吗?就能好好商量?”老村长喘着气儿,累得慌,在那无奈喊道。
他这个老村长真是做得累得慌,平日里就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东家长,西家短,甚么事都要拿出来掰扯一番。
“村长哟,这可是大事,孙老鳖这鳖犊子他,他不干人事,私自挪动界石,被抓到了还不承认,您给评评理!”李母大嗓门扯着老村长。
老村长一听,心里有了谱,抄着手走来,“我瞧瞧!”
老村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伎俩,他瞧一眼就瞧明白了。
“孙老鳖,你私自挪动界石认不认罚?”老村长语气严厉,“拒不承认,罪加一等!”
“你家本是外来人户,村里瞧你一家人可怜,才允你家安在村里,可是你家屡屡生事,你这般人家,咱村里也是不敢要,你家收拾收拾行囊自离开吧!”
村民三天两头就告孙老鳖,他偷鸡摸狗,拦人家新媳妇,他家那儿子们,也是歹竹出歹笋,坏事做尽。
老村长是忍无可忍,决心把他一家赶出村。
“你家三儿子前天拦人家强子家,刚进门的新媳妇。昨日六儿子抢人家杜鹃家,小儿米糕吃!”
“往前头数,你一家是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
“当年你携家带口逃荒至此,老夫见你可怜,才准许你落户咱村,你不知心存感激,反而做尽鸡鸣狗盗之事,咱村子实在容你不下,你速速离开!”老村长态度坚决,再无转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