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康阳:「好的。」
退出微信,收起手机。
接下来的一周,齐明雪每天忙完工作就赶地铁去医院看望刘英珍,每天都是匆匆忙忙,早出晚归。
这期间,她在电梯里遇到过一次池随野,两个人都没说话。
某天晚上,齐明雪刚从医院回来,恰好肖珊打来电话,齐明雪无心说了刘英珍住院的事情。
肖珊顿时火冒三丈,声音陡然尖锐,“我说齐明雪,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任煦他妈住院关你屁事,你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他妈就该他本人回来照顾。我要是你,趁着他妈住院就把他儿子干的龌蹉告诉他们。真有你的,竟然还巴巴上前伺候。你等着吧!现在你们还没离婚,任煦爸妈还拿你当自家人,等真闹到那一步,你就是一个外人,谁还记得你现在为他们忙前忙后的。长长脑子吧,不要别人给你一点关爱就感动的痛哭流涕。”
肖珊对任煦一直没什么好感,是自己闺蜜的男友,爱屋及乌,所以接受。
现在任煦背叛齐明雪,连带着他的家人,她也讨厌。
齐明雪把包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毛拖鞋往里走,她按了一下开关,客厅、阳台、走道上的灯光全部亮起,慢慢开口:“目前我和任煦还未离婚,我也有责任的。”
“你啊,真是从小缺爱导致的。”肖珊一针见血,“你当初就该学法,让你看看离婚的双方撕破脸后能烂到什么地步。”
听着肖珊的唠叨,齐明雪赶紧转移话题,“南城前两天温度骤降,好冷啊!申城气温如何?”
“齐明雪,转移话题是吧!”
齐明雪笑了笑,打开暖气,“没有,珊珊。”她走进厨房,拿过架子上的玻璃杯放在直饮水机下,按了开关,“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我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差劲,至少目前任煦父母对我没问题。”
“算了,你就是这样。我是想起一件事情,上次咱们在酒吧,你喝醉后,怎么回去的?”
肖珊的酒量比齐明雪好不知道多少倍,加上那天晚上为了照顾齐明雪的情绪,她也没喝多少。结果等她出去接个重要的电话回来,齐明雪人就不见了,整个酒吧找完了也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
齐明雪眉头一皱,看到水接的差不多,她按了关,端起水杯喝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以为你走了,我让酒吧里的人给我打了个车回了家。”
“真的吗?”肖珊持怀疑的态度,旋即笑说:“我还以为你看中哪个小哥哥,跟人走了呢!”
“怎么可能。”齐明雪心虚的下意识否认。
那晚在酒吧的事情——齐明雪眨眨眼,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她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摸了摸脸,猛然间又忆起她在酒吧捧着池随野的脸,说要包他一晚上。
简直是疯了。
“有也没关系。”肖珊笑了起来,“我来这边也艳遇了。”
“说说看。”室内温度上来,加上脸颊发烫,齐明雪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小小的激动,“妈呀!说起来都羞耻,人家还是申城大学的学生,是大四还是研究生一年级来着,忘了,我怎么感觉在老牛吃嫩草。不过感觉还不错,小奶狗,一口一口姐姐的喊,简直是甜进心口。要不是我下个月就回南城,我真要和他谈谈恋爱。”
“异地恋也不错。”
“我才不要。”肖珊娇哼一声,“看不到、摸不着,隔着屏幕有什么好谈的。”
齐明雪走到阳台上,寒风呼呼,风很大。
想起任煦刚去云城时,他们每晚准时视频聊天,有时候挂着视频就睡着了,第二天还能看到对方的睡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任煦开始说应酬多,逐渐没了这个习惯,久到突然收到那封匿名邮件。
异地恋有风险,异地婚姻更加需慎重。
“明雪,你在听我说话没?”
齐明雪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冷的很,“在听,我刚刚在给树浇水。”她胡扯一句。
“我记得你家不是有浇水的控制系统吗?”
“坏了,还没来得及申请售后。”
这个她没撒谎,也不知道哪儿出问题了,一直没时间处理。
想起这个,齐明雪手机按了免提,当即给设计阳台园林景观的发去消息,这套浇水控制系统也是一起购买的,说是与他们合作的厂商,有问题找他们就行。
齐明雪:「您好!我想问一下阳台的浇水控制系统坏了,怎么走售后?」
发送完,她往里走,室内暖气恒温,瞬间暖和不少。
“齐明雪,我先给你找招呼。你和任煦离婚的事情交给我,该争取的我一定给你争取到,你不要到时候又菩萨心肠,啥也不要。”
齐明雪暖暖一笑,“好,都听你的。”
“这才对嘛!我挂了,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齐明雪把手机丢在一边,看了一眼电视背景墙上的时钟,是她两年前去欧洲的时候中古店里淘回来的,与她家的法式风格装修非常配,指针指向十点钟。
脑海中回忆着那晚在「雾吻·MistKiss」发生的事情,除了找回来的片段,她是真不记得后面的事情,怎么去的酒店,又怎么和池随野纠缠在一起的,所有的一切,她统统不记得。
八百六十二块一毛钱的服务费,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八百六十二块一毛钱,对于池随野那样高智商的大帅哥来说是不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