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们当孩子时不痛快,当父母时也不痛快,幼年的经历牢牢抓住我们,叫心里那团火不断的燃烧,把一切爱我们的,我们爱的通通烧光了;又让那可悲的泪水浇灭一切爱的勇气,把刺往脑袋里长,往全身长,非要有个人既有耐心一点一点拔光刺又要那人不怕痛的拔,才不至于害怕地蜷缩起柔软的腹部,让人能摸到内里柔软敏感的心。
但这不算是个救赎的故事,所以,到最后双方都鲜血淋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叫月看看里面魂是不是飘走,叫太阳看看,有没有黑色的恶魔还抓着不放。亲啊,吻啊,把呼吸和心跳都吃到肚子里,叫胃酸全腐蚀了又哭哭啼啼在残渣里找一点还没消化的爱。别怕,别怕,死亡给你们一个机会,烤干羽翼,牵着手我们走到火里去,从浓烟滚滚里看星星。然后我们朝着天飞去,飞去故乡,你的家乡好,我的故土好,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箱子里要都是伏特加满上,让火也把雪地烤一烤,别让可怜的小熊再摔倒。哎呀,最后再吻一吻身旁的人,为了留下标记再来找你。
总之这个故事献给每一个喜欢露中的同志,也献给每一个有童年创伤的孩子。
让我们衷心祝愿,愿我们充满希望,愿人类荣光永存。
第一章
废弃要塞在这片大地随处可见,残破的石墙像冰柜的冷冻肉被无规则堆砌成丘,钢筋像凸起的脊骨一样裸露出来,浓浓的雾霭包裹起世界,太阳落了下来。
文明发达前,地球快僵死了,并且有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很难说,明天和死亡哪一个先到来,很多人预言末日将在10年后来临。然而末日到来的那天却并没有发生。但对这个星球的人来说死亡已经成为日历上新节日,人们称它为“Hela day”。因为听上去类似于“holiday”,在很多中国人口中也被叫“休假日”,到了这一天,大家都会开始“休假”。
类似于周年纪念日,在末日倒计到10000,1000等数字时,有部分人会抽时间庆祝这一天,要知道对他们来说每一天的时间都很珍贵,花时间庆祝死亡将至的行为被科学界定义为:排演安乐死。通常会请一些文学作家来记录当天的故事。
尤其是近期大地的情况越来越糟,就像癌症晚期的病人,看着他瘦削的身躯你就会忍不住轻吻他凹陷的脸颊祈祷上帝再给他一些时间。然后请神父为他祷告: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钱聘请一位优秀的作者给他们写自传,当死亡将至,精神上就更需要抚慰,这也导致很多文学作品前所未有的大畅销,供不应求。
一本书的撰写往往很漫长,而如今时间是多么宝贵。于是市面上肯接受聘用的作家越来越少,有些人绑架一些独自在外的作家,囚禁迫使他们写作。
这种事实际上并不常见,毕竟外头到处不是帮派就是流氓,谁也不想挨一梭子被剥光草草迎来休假日。
“我就算死也不会说爱你,但死亡会把我的爱传递给你,然后你就用这爱去爱别人吧,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梦把那个人的话又一次传递过来,王耀不想抬头,不想看他血一样的眼睛,看他虚弱疲惫的样子,就像是为了让过去理想中他的样子依旧清晰。
他的老师,他的理想奠基人,如今只剩一支笔作为纪念,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不敢再无忧无虑地拥抱他的弟弟妹妹,尽管最后大家还是刺伤了彼此。
昏昏沉沉醒来,胃抽筋似的疼,想动动手脚却发现行动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