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玲沉默良久,“我是公主,为了蓝帝的子民,我应该留下。”
月轶握紧手中的长剑,看着茕玲的眼睛说:“你有没有想过……夺嫡。”
“夺嫡?我?”茕玲从未想过。
月轶眼神满是坚定:“对,你,成王。”
茕玲撇开眼睛:“我……我不行的吧……”
月轶环视四周,说:“先回去吧,隔墙有耳。”
房间内,月轶认真地说:“蓝帝有七个孩子,五个皇子,两个公主,拥护大皇子的居多,而大皇子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你,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若是你想活,要么当王,要么逃。”
茕玲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我去练剑了。”
那一夜后,月轶消失了。
茕玲找了她整整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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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公主府。茕玲正对镜试穿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在她身上振翅欲飞。
“皇姐,好看么?”她转身,笑得比哭还难看。
蓝芮说:“大皇兄用你的婚事,换了三万铁骑。”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蓝芮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寅时三刻,西侧角门。车马备好了,你去江南,找谢家公子。”
茕玲猛地抬头。
“那你呢?”她抓住蓝芮的衣袖,“我走了,你怎么办?”
蓝芮笑了笑,替她理好鬓角:“我是公主,他们不敢把我怎样。”
她在说谎。她们都知道。
茕玲扑进蓝芮怀里,眼泪浸湿她的衣襟:“不,皇姐,我们一起走!”
“傻丫头,”蓝芮轻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我在宫里布局那么多年,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更鼓再响,寅时了。
茕玲执意不愿走,蓝芮只能将她敲晕,给她换上宫女服饰。
蓝芮喃喃自语:“出了这道门,就别回头了。”
车队在夜里沉默前行。
一大批黑衣人闯入茕玲待嫁的房间。
大皇子带头踹开房门:“人呢?蓝芮,你将她放走了?”长剑横在离蓝芮的脖子一厘米的位置。
蓝芮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神色从容:“皇兄带人夜闯公主府,恐怕不合规矩吧?”
大皇子嗤笑一声:“你不在自己的府上待着,跑来这。说吧,人呢?”
蓝芮用手指推开架在她脖子前的剑,起身说:“你勾结外邦,私养骑兵,你说那些大臣知道了,还会继续扶持你吗?”
她扫视四周,禁军已将外面围得密不透风,她继续说:“父皇尚在位,你狼子野心,你就不怕被贬为庶人吗?”
蓝俞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就能唬住我?父皇让位是迟早的事,就算他不想让,也由不得他!”
这时,外面传来声响。蓝俞对手下吩咐了几句,然后走到外面,门外被禁军围住。
蓝俞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如此这般,那就只能……
“杀!”蓝俞下令。
黑衣人如同鬼魅,身形在交战中扭曲、闪烁,在禁军厚重的甲胄上留下致命的缺口。
“铿——!”刀剑相对,声声刺耳欲裂。
府内,趁着看守的人被外面的战乱分心,蓝芮取出贴身藏好的火折子。
“玲儿,”蓝芮轻声说,“要活着。”
火光冲天而起,蓝俞的阴谋,夏国的野心,都将在这火光中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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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茕玲的马车被拦住。
“请和我们走一趟。”蒙面人的声音传进马车。
茕玲拉开一点帘子,看不明对方的身份。
她问:“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没有过多解释,依旧重复着:“请和我们走一趟。”
茕玲将准备好的烟雾弹丢到车外,趁机逃跑。
没跑几步就被拦下:“多有得罪了。”
在晕倒前,茕玲心想,若小白还在她身边……她两眼一黑,往地上倒去。
第二天,茕玲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所。
丫鬟见她醒来,急忙走来:“姑娘醒了,洗漱水已经备好,随我来即可。”
茕玲看着周边的装饰,是她从未见过的。她问:“这是哪?”
丫鬟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处等她。
茕玲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自己:“你们把我绑来,想必我对你们还有用处。”
丫鬟慌乱起来:“姑娘这是做什么?快放下!”
看来她猜对了,她趁机追问:“这是哪?”
丫鬟支支吾吾:“这……这里是……”
茕玲一用力,血顺着簪子留下。
丫鬟吓得直接跪下:“这里是月国,姑娘快把簪子放下吧!”若是伤了公主,主子定是会要了她的命!
“哪个字?”茕玲问。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