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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项目是“背对背夹气球”:两人背需要靠背,把气球夹在中间,运到终点再挤爆。
温白看着场边一个个淡粉色的气球排列在草坪边,觉得它们在嘲笑她。
“转过去。”傅揚说。
她僵硬地转身。后背贴上去的瞬间,隔着两层衣料感受到他的体温。气球被塞进两人后背之间,圆滚滚的,硌得慌。尤其是两人胳膊反挽后,温白感受到了身高差带来的不便。
随着哨声,他开口。
“走。”
她被迫往后仰,后脑勺几乎枕在他的肩胛里。两人保持平衡,他像一堵坚固的墙,从容地跟随她的步速主宰方向,稳中前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同时比赛的旁边几个组也开跑,有的没跑几步气球掉了顿时捧腹大笑,有的速度很快临近终点气球却‘砰’一声被挤炸,观赛区有的在不断催“快点快点”,有的发出惋惜又接着更急迫的加油声,声音混成一片,分不清谁在为谁加油。
他们则在笑料百出的几支队伍里脱颖而出。傅揚步子大,她跟不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被带着走。后背的气球时而摇摇欲坠时而被挤压的几乎破裂,她本能地往后缩保持距离,结果是整个人都被他背起来,气球正好嵌在两人后脖中间,随时要掉。
终于到了终点,她松了口气庆幸气球没爆炸,却看见他领口凌乱歪斜,微喘粗气,手里拿着两人掉落的气球看着她。
“怎么了?”
“要挤爆,”他说,“你来。”
温白愣住:“怎么挤?”
他没回答,而是忽然收紧手臂,一只搭在她腰侧,一只按在她肩膀上,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砰!”
气球炸开的声音很响,但温白听见的声音更响,是自己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
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甚至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他——他在做什么?!
气球瞬间碎了。
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周围响起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傅总威武”,和煦的阳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温白脸颊酡红,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搂得太紧,竟纹丝不动。
“傅揚!”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放开!”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不放呢?”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带起一阵酥麻,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肩膀,再沿着脊椎往下,像一串被点燃的引线。
“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放开,这么多人看着......”
他沉默了一秒,最后还是松开手,退后一步。唇角隐匿着戏谑的笑意瞬间褪去,变成平时生人勿近的冷淡,但整个人还是透出与平时不相同的气质,眼眸似广袤湖湖面平静温润。
“你不觉得傅总今天有些不一样吗?”
“有吗?哪里不一样?”
“嗯——心情很好...”
“刚才是我的错觉吗?我好像看见他笑了!”
背后叽叽喳喳的议论让温白头皮硬地发麻,脸烧得通红,但他好似听不见般,坦然自若。
“去下一个项目。”
他转身就走,步伐从容。
温白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她的手心后背全是汗,心里暗戳戳咒骂。
这个人简直神经病!
旁边的王慧楠终于见缝插针地凑过来,眼里的八卦之火几乎要烧穿她:“白白,你和傅总...到底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她迅速心虚地躲开她猎奇地目光,故作镇定,“我和他不熟。”
王慧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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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比赛,温白借口不舒服躲进民宿房间。
手机里不仅群消息像炸开了锅,她还收到不少同事发来的消息。
她一一点开,思绪凌乱繁杂,最后一个也没回复。
直到晚饭点过了,她躲在被窝里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才下定决心出门,打算偷摸出去随便吃点。
然而,门刚打开一条缝,另一位不速之客登场。
“温白,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傅清清一手拎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饭菜,一只胳膊靠墙歪头看她,早料到她会这样偷偷摸摸,话音生硬带着愠怒,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饿肚子。
她见四下无人,心虚抵不过肚子咕咕叫,于是开门放她进屋。
温白坦诚说完所有,傅清清倒是一改往日叽叽喳喳的性子,坐在沙发上讳莫如深的摸着下巴思考。
她忽然发出幽幽感慨。
“白白,我们多久没好好联系了...”
口气幽怨愤懑。
但两人不住一处,彼此工作繁忙,因此她明白,自己虽牢骚满腹,但自己不也一样...
温白闻此垂头,被她的话说得无地自容,想解释,傅清清却咂咂嘴八卦转移话题。
“所以,你高中时的男神,也就是咱们公司的顶头大BOSS,假装失明特意计划住你对门,最后目的是和你交往几天后就把你甩了?”
温白:......
她的描述虽然隐瞒了楚江城的事,但此刻被她这番话点醒,内心筑牢的城堡不知何处已开始窸窸窣窣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