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丝袜套装,给狗穿狗都嫌布料太少不敢出门。
这东西他之前不敢看,或者看了就脸红,但现在想到抽屉里两个小红本,又想到家里另外一个“男主人”。
他瞬间气血上涌,想用丝袜把蒋弥直接勒死!
他忍不住握紧了丝袜,想丢进垃圾桶里,却发现丝袜上面湿湿的......
草——!
门口穿来动静,周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丝袜套在了推门进来的蒋弥头上:“妈的,你个死变态!”
蒋弥深吸一口气,关上门反锁上。
周砚抬脚踹他:“丝袜不是给你的奖励!”
蒋弥眨眨眼:“确实是没失忆前的你给我的奖励。”他看了眼大开的衣柜:“你很喜欢买这些,大部分都是你买的。”
周砚皱眉,一脸不信,但蒋弥依旧面不改色:“买的多了,就腾出了两个衣柜放这些,还有你不仅买来自己穿,还给我买了一部分,每次穿的时候,你都会很兴奋。”
周砚虽然现在失忆了,但又不是傻了,知道是怎么个兴奋法。
立马捂住他的嘴,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丝袜在他脖颈上绕了一圈,压低声音警告:“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
感知到手心湿润的舌头,他又抬高声音补充:“我不可能买这些东西,我不喜欢男人!”
蒋弥嘴角颤抖一下,还是笑着,没反驳,只提醒他看床头柜上摆放的照片。
照片上,周砚抬着下巴,一副肆意张扬的模样,穿个黑色的大棉服,衬得脸很白,眉眼弯弯的捧着一个被捏成小鸭子造成的雪鸭子,另一只手搂着蒋弥的脖子,努力让蒋弥凑近他,把吻落在他的脸上。
周砚一看这照片,就给他一种是他威胁蒋弥亲他的错觉。
但他是直男没错啊!他怎么可能会弯的这么彻底!弯了的对象还是蒋弥这个死变态!
他气鼓鼓的过去,把照片盖在桌面上,盖上了又觉得不够,干脆拎起来丢进了抽屉里,压到了杂物下面。
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想反驳想找回面子,都找不到合适理由,最后只能作罢,猛地跳起来躺到床上生闷气。
他现在连摔门而出的勇气都没有,这里是哪他都不知道,更何况八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他更是一无所知。
蒋弥观察了他很久,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生气,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些什么,有时候说到气头上,还支起身子瞪他。
以往这个时候,蒋弥都会过去搂着他睡,可现在只能罚站一样站在门口,等周砚彻底不乱动了才慢慢走过去。
蒋弥已经确定他不是在玩角色扮演,早就给医生打了电话,等周砚睡熟了,立马开门让医生进来做了检查,确保他没有外伤,身体也很健康。
蒋弥想起他睡了一觉就失忆,情况属实蹊跷,医生建议去医院做个更系统的检查。
他摸了几下周砚的小腹,拒绝了:“再过几天吧。”
过两天得用帮周砚检查脑袋的借口,带周砚去检查肚子。
不过就算周砚真失忆了也没关系,他能让周砚喜欢他第一次,就能让周砚喜欢他第二次,了。
反正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把周砚留在他身边,大不了就故技重施,用多年前的手段。
不过最好的打算还是,周砚失忆,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蒋弥低头轻吻了一下周砚的额头:“小臭宝砚砚,安稳睡。”
......
等周砚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周砚迷迷糊糊的,身体又酸又累,伸着手臂在被窝里大吼着伸了个懒腰,之后又重新缩回被窝里,眼睛依旧没睁开。
伸完懒腰后,周砚身体哪哪都轻松,身旁又有个热源暖着他,别提多舒服了,不由自主的就想往旁边凑,整个人都贴上去了又觉得心里痒痒。
他现在的思想不过是个十八岁毛头小子,自制力几乎为0。
可他还没开始做点什么呢,就听到一声轻笑,那股子懒劲瞬间散了。
他瞪大眼睛,四肢并用,直接把躺在他身边蒋弥推下了床:“死变态,谁让你搂我的!”
蒋弥坐在地上:“你是我老婆,我搂我老婆有什么不可以?”
周砚嘴巴张了张,居然无力反驳。
可他又很气恼,浑身肌肉的一个臭男人,他怎么会觉得抱着舒服!这完全不是一个直男会做的事,该做的事!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他的思想未变,但毕竟八年过去了,现在的他不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再这样下去,他会沦陷的,他直男的尊严更会被丢弃的!
不不不,决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蒋弥趁他愣神,握住了他的脚,看他脚凉,又想拉被子盖上,可就这么一推,周砚又不开心了。
借力踹了一下蒋弥的肩:“摸什么摸,吃我的脚趾头去吧,傻逼。”
蒋弥还真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脚背。
这一下,让周砚混身发烫汗毛直立,他打了好几个哆嗦,快速收回脚,把被子裹在身上。
他心里是恶心的,但脚却在被子里动了不听,似乎想要让蒋弥再多亲几下。
周砚死死地瞪着他,再又一次酝酿怒火准备发怒前,蒋弥已经站起身,浑身轻松的笑着出去了。
周砚看着陌生的坏境,心里空落落的,但面前却满满当当的放着许多乱七八糟衣服的柜子。
他深吸了几口气,现在不敢出去也不行了,这个家是豺狼虎豹窝,比外面陌生的世界可怕千万倍!
虽然现在不能离婚,但他也不能再和蒋弥待在同一个空间下了,他得尽快搬出去,也要尽快去看看现在适合做什么生意,尽快赚到钱好把蒋弥踹了。
就当是为了他稚嫩的小屁屁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