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一点犹豫都没有,拿出笔利索签上名字。
周砚冷哼一声:“这有什么难的,还大老板呢,做事效率低成这样,公司迟早被你干倒闭!”
他说完过了嘴瘾,心里那股子气也顺了。
蒋弥反而是一脸宠溺,站起身凑过去的时候,手臂无意识的蹭过他的身体:“我哪能和周老板比。”
这话周砚爱听,但是这表情周砚十分看不惯,蒋弥这样,弄得他像是被无底线宠爱的小娇妻。
蒋弥把他带到衣帽间,让他多带点行李走。
他心里不得劲,边收拾边骂骂咧咧的说了蒋弥好久,临走的时候从首饰柜里拿了好几块亮闪闪的表,之后就再也骂不下去了,脸上的笑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回到家之后他把行李简单的收拾好,又继续大扫除,等彻底清扫完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出了汗又沾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都没法看,就打算洗完澡之后再下楼吃饭。
洗澡的时候,他本来想趁着四下无人安抚一下小兄弟,免得以后再随便饥渴。
可昨晚还精神的很,回了家又彻底老实了,他摸了好几下都没反应,他以为他彻底完蛋了,真的被蒋弥下咒了!
这一想彻底完蛋,脑海中一出现蒋弥那张脸,小兄弟瞬间就想打鸣!
蒋弥果然在这八年对他的身体动了不少手脚!
但他已经不敢再细想,匆匆擦干净出了门。
吃饱饭之后又觉得不能在这么闲着,得找点事分心,不然指定会出事。
于是决定去装修公司看看,尽快把水果店装修了。
当天下午他就通过蒋哲联系到了一个设计师。
是之前帮他们家设计过好几次的设计师,周砚一听,当即就约了人见面。
设计师叫陈齐,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呆愣稚嫩。
俩人在水果店碰面,周砚简单说了一下他的诉求,秉持着能省就省的原则,周砚觉得大致还要沿用之前的装修方式,这样风水不变,他的钱也能蹭蹭蹭来。
俩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就初步确定来装修方案。
陈齐告诉他:“大概三天左右可以出效果图,到时候我直接发信息给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时改动。”
周砚就喜欢这爽快人,摆出一副老成模样,又在门口和他攀谈了几句。
送人走了之后,周砚不禁想。
他现在不过十八岁,就已经要事业有成,这是何等的招人嫉妒,惹人艳羡。
正幻想着呢,他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好像有个人在偷看他。
回头看去的时候,只看到一扇开着的推拉玻璃门,哪有一点人影?
周砚觉得疑惑,但也没多想,以为是看错了。
现在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八年后的世界对他来说还很新奇,他就在庭水湾附近多逛了会,等全都逛熟悉了,又想着等明天再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
之后又美滋滋的买了小混沌,又买了几罐可乐带回去吃。
上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里有搬家公司在搬东西,到了楼上才发现是他对门有人搬了进来。
庭水湾是一梯三户,除了孙溪一家,他家还有对门一家外面还有一道防盗门,防盗门关起来之后他和对门更像邻居。
以后共用同一道门,周砚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把蒋弥给看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宽松的家居服,应该是搬东西的缘故,刘海半湿的盖在额头上。
周砚刚舒坦了一下午,现在又开始憋屈了,让忍不住冲过去,把手里食物往桌上重重一放:“姓蒋的,你还要不要脸?”
周围搬东西的工人都停住了,视线从四面八方落到周砚身上。
蒋弥一脸坦然:“我老婆担心我一个人搬东西会累。”
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周砚的小手:“晚饭是给我带的吗?”
工人们一副了然的表情,笑着继续做事了,只留下一句“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恩爱”,独留周砚一个人在客厅里和蒋弥对视着风中凌乱。
周砚当即就想搬走,但又舍不得刚觅到的风水宝地,转念又一想,凭什么蒋弥来了他就要走,他也是雄狮一样的大男人,必须要用男人的方式争夺领地!
他刚准备开口喊蒋弥出去决一死战,就突然又想到,他才刚搬来这里,蒋弥就追来了,这岂不是在跟踪他!
周砚都被他传说中成长了八年的头脑哥给聪明到了,偷摸在颅内嘚瑟了好一阵,才跑去蒋弥面前质问:“是不是跟踪我!”
蒋弥正在搬东西,闻言停下来撩起衣服下摆,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周砚正好看到他鼓囊囊的胸肌还有块块分明的腹肌,两条笔直的人鱼线不像是插进蒋弥的裤子里,更像是插进他眼里!
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肚皮,软软的,腹肌马上就剩下一块了,他顿时觉得这是蒋弥在向他炫耀,是宣战的一种!
于是悄悄下定决心,以后早上起不来,晚上必须夜跑半小时。
就在周砚以为蒋弥要装没听到,不回他问题的时候,蒋弥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我确实是在跟踪你,不过是因为担心你,想保护你。”
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
这可又刺痛了周砚的小心脏,他猛地甩开蒋弥的手:“放你二大爷的大臭屁!我踩烂你二大爷的脚指头!”
他情绪激动,声音颤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蒋弥听了之后不自觉的皱眉:“为什么要艹我二大爷的脚指头,我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