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屎盆子只要往这群人头上一扣,便是正道了。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这个伤口又如何解释呢?”黄秋南咬牙切齿道,“你们背着枪的那个女人又怎么不敢露面呢?都来了,就她没来,怎么?是怕了吗?”
“莫姑娘喜静,一向不爱看热闹,怎么?你今天这热闹是非要多些人见证吗?”祁闫之没什么耐心道。
“你——”黄秋南哑然。
“我觉得黄少主说的也不无道理,”宁远承忽道,“不管如何,都是两条人命,只能慎重些了,不如就让你们口中那位背枪的女子出来解释一下,如若当真是黄少主冤枉了此人,到时候再让黄少主赔礼道歉便好。”
“是啊!你敢吗?!”黄秋南当即跟道。
“有何不敢?”祁闫之嗤笑一声,叫来了莫南。
莫南背着一把长枪进了满是人的屋子,从庄孝文口中得知方才发生的事情,她面色冷淡,将枪取下来递给黄秋南,“检查。”
黄秋南长吸一口气,没好气地接过枪,又不断将枪尖同两具尸体的伤口上对比着,好半天后,他将长枪愤愤砸在地上,怒喊道:“就是你!这伤口同你的枪一模一样,连气味都相同,你们到底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说罢,还未等大伙儿反应,只见一道刺目的金光,一个微型的金片竟摇身一变成了一把金斧,在他的指挥下,重重朝几人劈了过来。
莫南眼疾手快,速速捡起枪,压在金斧之下,这才躲过一劫。
围观的群众见此架势,忙退出了屋子躲在门外瞧着。
“枪的构造大都相似,味道就更不用说了,黄少主,你先冷静一下,这当中一定有些误会,莫南姐她不是这样的人。”庄孝文忙解释道。
“还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这客栈里就她一个背着枪,一切证据都指向她,你帮她说话不过是同她一伙的,闭嘴吧穷书生!”黄秋南两手操控着金斧,双眸赤红。
“但若真的是我们干的,为什么我们不杀了人就跑呢?还留在此地等着你发现。”庄孝文道。
“我怎么知道,”黄秋南怒道,“我只知道人一定是你们杀的,丁吉和小胡才跟着我出来没多久便遭此陷害,我今日定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他说罢,举着斧子便又冲了过来,现下无法,莫南只得出身与他对峙,一枪一斧就这般在屋子里对了好几个来回,最终黄秋南落了下风,连着斧子落在人群中。
莫南看上去毫不费力,收了枪冷冷道:“你打不过我。”
“莫南姐……”庄孝文痴迷地望着,“竟如此厉害!”
莫家枪闻名天下,更何况是其中少主,莫南的实力此刻估摸都还是收着的。
不自量力。祁闫之心中嗤道。
“你们——”黄秋南双眼通红,不甘示弱地望着他们。
“你什么你?”祁闫之道,“都说了不是我们,打也打不过,你还想干什么?”
“诸位。”季婉站出身来,“此事有些蹊跷,这位莫姑娘的枪正好能过对应黄少主两位朋友的伤口,再加上这一系列巧合,实在是难以判断,不如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在此等待几天,我们再找一下是否有别的线索。”
祁闫之哼笑一声,只道:“季姑娘,我们已向他证明了,可他不愿相信,还一定要说我们就是凶手,再留在此处,意思不就是先将我们软禁吗?可我们本来就没有错,也没理由听命于你们的。”
宁远承皱了皱眉,忍不住道:“公子,你这话的意思是,嫌疑重重的你们,还想要甩手走入吗?”
“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嫌疑,不过是你们不明是非的一番想法罢了。”祁闫之道。
三岐门这两人同他们在这番对峙下,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庄孝文对着他俩说不出话来,只得小声插着嘴,“可是真的不是我们。”
“孝文!”宁远承轻斥道,“你都知道什么?从你认识他们到现在才过去多久,你了解他们什么?我和季师姐都相信此事与你无关,但你现在心智已经被他们几人迷惑了,我今晚便发信给庄伯伯,把你送回去。”
“别啊宁师兄!”庄孝文忙道,“我不回去!这事不对劲,我们是被陷害的,这都太巧合了,是有人陷害我们啊,我师父他们都不是坏人!”
“孝文,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宁远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没有执迷不悟。”庄孝文垂下头,倔强道。
“你过来。”宁远承咬牙道,“以后不许再和他们走了。”
“我……”庄孝文垂着脑袋,往江巳身边缩了缩。
宁远承心头冒火,还想来拽庄孝文。
“够了。”江巳忍无可忍,“没完了是吧?庄孝文是我徒弟,他的去留由我决定,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况且现下最重要的不是解决这两条人命的问题吗?你还有多少家常说不完了?”
听闻此话,庄孝文一愣,眼眶当即就红了,“师父……”
江巳冷道:“敢哭就滚回去。”
庄孝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