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闫之笑起来,“小少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小花招可不顶用啊,下次可要看清楚人再来,我们阿巳你也敢招惹。”
“你——”黄秋南被勒得呼吸不上来,才想骂两句脏话,便觉江巳将绳子勒得更紧了些,他咬咬牙闭上了嘴。
身后的人眼看少主在他们手中,也是一动不敢动,个个举着武器随时等候着少主的指令。
江巳倒懒得与他们废话,只冷冷瞥了眼沼泽池,道:“把他们放了。”
黄秋南重重喘着气,咬紧牙,犹豫了几秒,不情愿地喊道:“放人!”
身后那群人得到指令,着急忙慌地解开了机关,将几人捞了起来,江巳转头看了眼,确定大家安全以后才松开绳子,一脚将黄秋南踢进沼泽池中。
“少主!”身后众人当即冲了过来,手忙脚乱地要将黄秋南拉起来,刚刚爬起来的庄孝文见了,忙上前又补了一脚。
“你娘的你这个死书生有病吧!”黄秋南气得破口大骂。
本以为如此便能让这家伙长记性,不想黄秋南爬起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哈哈大笑,浑身烂泥笑却得却十分灿烂,他笑了好一阵,等他笑够了,才道:“你以为我就留了这一手吗?”
几人顿了一顿。
“凡是中了我的机关的,内力将会被封印半日,若是像这位天王老子这种的……”黄秋南看向江巳,促狭道,“估计两个时辰就好了,不过两个时辰可不短,足够我将你们都抓起来了。”
庄孝文还不等他说完便忍不住大骂起来,“你这家伙真的不是人,黄阁主生下你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的耻辱!”
江巳方才已觉身上有些不对劲,经他一说总算明白了,这人真是烦透了,方才就应该把他杀了。
可惜如今祁闫之还有伤在身,莫北又太小……
看来只能……
他朝祁闫之看过去,两人心照不宣地点了下头,随后一声令下,“跑!”
眼睁睁看着几个人齐刷刷地跑了出去,像是提前演练过一般默契,就连还想骂他两句的庄孝文都当即止住,跟随众人跑走。黄秋南一行人一愣,骂道:“又是这招!愣着干什么?追啊!”
大半夜的深山老林能往哪跑,几人摸不着方向,便跟着祁闫之一个劲往前跑,好不容易将他们甩远了,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忽闻一道响声,只见一男一女拦在他们身前,祁闫之险些扑进那女人怀中,得亏让莫南伸过来的长枪给挡了回来。
“你们又是哪位?”庄孝文实在有些烦了,看着眼前两个扮相怪异的人,忍不住问道。
江巳眼光一寒,朝他们看去,“没完了?”
“不是怎么又是你们啊?”祁闫之气得想笑,“你们尊上没给你们安排任务吗?怎么一天天就你俩最闲?”
庄孝文似乎是明白过来些什么,吞咽了一下,弱弱询问:“听你们的口气,再据我所了解,这二位不会是——噬骨亡魉,无面寂魑吧?”
“正是。”原铭咧嘴一笑,将肩上的斧头拿了下来。
庄孝文:“……师父你们同僚关系好吗?”
江巳只道:“他们来杀我的。”
庄孝文:“…………”什么命。
“哈哈哈哈哈哈,”寂魑忍不住笑起来,徐徐道,“我们都等了好久了,这位玲珑阁的少主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待我们拿下你的人头,改日必要登门道谢。”
江巳心中无奈,“你们先走。”
“说什么呢。”祁闫之不满道。
庄孝文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忙道:“师父你的内力也被封印住了,眼下恐怕不是他二人的对手,要死一起死,我是不会走的!”
才一说完,又闻身后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动静,转头看去,见黄秋南领着他们玲珑阁那群人站在了身后,“终于追到了,看你们往哪里跑。”
“……”
这下还有什么办法。
祁闫之看看几人,无奈开口,“休息好了吗?”
才说完,还不及两批人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便见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又跑了。
黄秋南眉头一抽,气急败坏道:“啊啊啊啊啊啊!除了跑不会别的了吗!追啊!”
三批人就这么在林间狂奔,如夜间出动的兽群,挂在枝头的鸟儿‘呜呜’叫唤着飞了出去,眼看天色将明,他们已不知折腾多久。
不知觉间,他们竟跑到了悬崖之前,庄孝文跑得太急险些跌落下来,被江巳一把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