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锦拿出从暗巷俘虏身上搜出的令牌,那令牌上刻着三皇子府的徽记,“这些人,是三皇子派来的吧?他怕你招出他,才想杀人灭口,现在又想让你把所有罪名都揽下来,保他全身而退。你觉得,他会真的保你家人吗?”
刘能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我说!我说!三皇子才是幕后主使!是他让我们与倭寇交易,用换来的钱财拉拢官员,为他争夺储位!那些火器,也是他让人运给倭寇的,说是要……要制造沿海混乱,趁机夺权!”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白珩示意狱卒记录供词,心中却越发沉重:“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秦锦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将此事禀报皇上!”
然而,当他们带着刘能的新供词准备进宫时,却被拦在了宫门外。内侍传话说,皇上身体不适,已经歇息,让他们明日再来。
“是三皇子的主意。”白珩看着紧闭的宫门,“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秦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能等!我们从侧门进去,找王大人想办法!”
两人绕到都察院通往皇宫的密道,找到正在整理卷宗的王大人。王大人听完他们的话,脸色大变:“此事非同小可,若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指控皇子,怕是会引火烧身!”
“刘能的供词还不够吗?”秦锦急道。
“供词可以翻供,但物证不行。”白珩冷静道,“我们必须找到三皇子与倭寇交易的直接证据。”
王大人想了想:“三皇子府有个管事,曾在严党手下做事,或许知道些什么。只是此人极为谨慎,很难接近。”
秦锦道:“再难也要试试。今晚,我们去会会他。”
夜幕再次降临,笼罩着这座看似平静的京城。秦锦与白珩换上夜行衣,借着月色,悄悄潜入了三皇子府。府内守卫森严,巡逻的侍卫络绎不绝,比皇宫还要严密。
两人避开守卫,来到管事的住处。刚要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那批货已经运到了,只是都察院查得紧,怕是不好出手。”是管事的声音。
“怕什么?”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说,“三皇子说了,只要熬过这几日,等皇上的病再重些,到时候谁还敢查?”
秦锦与白珩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只见管事正与一个蒙面人说话,桌上还放着一个账本。
“你们在聊什么?”秦锦突然开口。
管事与蒙面人吓了一跳,蒙面人拔腿就跑,秦锦立刻追了上去。白珩则拦住管事,将桌上的账本收了起来——那正是三皇子与倭寇交易的另一本明细,比刘能的供词更具说服力。
秦锦追出府外,眼看就要抓住蒙面人,对方却突然转身,手中射出一支毒镖!秦锦躲闪不及,毒镖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划破了皮肉。
“秦兄!”白珩追了出来,看到秦锦胳膊上的伤口,脸色大变,“你受伤了!”
蒙面人趁机逃脱。秦锦只觉得胳膊一阵发麻,眼前渐渐模糊:“这镖……有毒……”
白珩连忙扶住他,从怀里掏出白薇给的解毒丸喂他服下:“撑住!我带你去找婉宁!”
夜色中,白珩背着中毒的秦锦,朝着梅府的方向狂奔。他知道,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仅是朝堂的暗流,更是致命的杀机。而那本账本,或许就是揭开所有阴谋的关键,也可能是将他们推向深渊的导火索。
京城的风,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