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顺势揉了揉姜承渊的耳垂,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羞涩,连声线都甜腻了几分:“随便你怎么想,灵犀香的事情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只把东西放在这里。”
说着她站起身,小心地摘下腰间一个绣着桂花图样的荷包,打开,里面是一盒贴着精细螺钿的胭脂盒。
沈流萤两只手捧着,交到姜承渊面前。
姜承渊的视线从那盒胭脂上转到沈流萤的脸上。
沈流萤见他愣着不接,直接牵了他的手塞进他手心里,然后迈步想要离开。
没走出几步,沈流萤的手腕便被姜承渊拽住往回一拉,整个人撞进姜承渊的怀里。
姜承渊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低头便吻了下来。
沈流萤在短暂的惊慌后,顺应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回抱住姜承渊,唇齿间回应姜承渊的吻。
姜承渊仿佛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越发着迷地辗转在沈流萤的唇瓣。
两人一时之间都是心跳加速、意乱情迷。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久到沈流萤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姜承渊才终于松开了沈流萤。
他趴在沈流萤肩头,嗓音沉哑而性感:“阿萤,你今天这样,是不是因为听说了一些我的过往,可怜我?”
沈流萤还在喘气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闻言,扶着姜承渊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正经道:“只是有些心疼,但不完全是……”
话未说完,沈流萤脸色骤变,忽然一把推开姜承渊,捂着嘴便要往门外走,走到一半忽觉嘴中腥甜已经完全压制不住,“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突然地变故叫她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愣愣地看着掌心的鲜血,又是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沈流萤只觉头晕脑胀,扶着脑袋两眼一黑腿一软,便晕了过去。
姜承渊眼疾手快扶住晕倒的沈流萤,轻轻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去找长寂。
长寂一手捋着胡子,一手搭在沈流萤的手腕,表情十分高深莫测。
姜承渊心中焦急:“阿萤她到底是怎么了?莫非是中毒?”
长寂摇头:“那倒不是。”
“那是怎么了?”
长寂继续捋胡子,不回答了。
良久,他才放开沈流萤的手腕,转而问姜承渊:“她发病之前,在干什么?”
姜承渊被问得一愣,眼神不自然地转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不知道?那等她醒来让她说。”长寂继续捋胡须。
这让一个小娘子怎么跟他开口啊,姜承渊脸上更显为难。
长寂看在眼里,心里似乎猜到了几分,继续火上浇油:“那你俩当着我的面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也行。”
姜承渊终于绷不住了:“师父!”
长寂乐呵呵地应了:“嗯,怎么了?”
姜承渊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把当时的情形说了。
直听得长寂满面红光,听完叹了一句:“很好!”
姜承渊直接被这一句“很好”给砸懵了:“师父,你正经一些,阿萤她到底怎么了?”
长寂于是落下脸色正色道:“无碍,心绪波动太大,心脏有些受不住,睡一觉就好了。”
“还有啊,最近一段时间先克制一点。”长寂凑过来轻声说。
姜承渊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长寂想了想,用他所能想到的最直白的话说:“你们两个最近离远一点,说话也不要谈到感情,不然她一激动又要呕血,消停点。”
“为什么会这样?”
“暂时不知。”
“那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
“暂时不知。”
相比于一脸淡定的长寂,姜承渊急得牙根痒痒:“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长寂两手一摊,表示他也没办法。
末了,见自己的爱徒实在是颓丧,而这一对又是他这双臭手唯一撮合的有点苗头的一对,长寂颇为深沉地拍了拍姜承渊的肩膀:“别丧气,为师总会想到办法的,且再等等。”
姜承渊坐到沈流萤的床边,抬手去抚摸她的脸颊,突然又想起长寂的话,只得讪讪收回手来。
那盒胭脂还被他攥在手里,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胭脂盒上的螺钿。
他母亲姓温名窈,但是家里人都叫她,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