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子仁的考试成绩出来了,获得了第三甲的好成绩,虽然暂时还没有获封官职,但他仍想回家去和父母去报个喜,他和商铺的老板请了假,两人商定一起回南望村。
回家当日,容流莹照例去街上给婆婆买了糕点和水果,她刚把东西挂在马背上,正想去找葛子仁所在的店铺时,突然迎面来了两个面容严肃、脸色紧绷,一看就武功很高强的男人,容流莹还以为他们是路过,从没想到和自己有关,可那两个人到了她面前却停了下来,对她说说他们主子想见她。
容流莹问他们主子是谁,其中一个说她去了就知道了。
以容流莹的武功,对付几个街头小混混是没问题的,可真的遇见会武功的人就没有办法了,她当初之所以留在了五十道,也是因为轻功的天赋不错。
容流莹说自己还有事要办,无法和她们一同前去,牵着马就想绕行,可那两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说不由得她做主,从态度来看是非去不可。
容流莹想了想说:“那我可以先告诉我的朋友一声吗?他还在等我一起回家。”
“不行,我家主子现在就要见你,不能让他久等。”
明知道结果的事,她不想硬碰硬。容流莹只好同意两人的邀请,大约和他们走了十几米后,容流莹悄悄松开了马胜,转身飞速朝刚刚途径的十字路口冲去,想从那里回五十道去喊周策帮忙,可她才跑上几十步,人都还没跑到路口就被抓到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容流莹被那两个人带进了一家酒楼的其中一间包间,辅一进门,容流莹便觉得室内光线极其暗淡,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环境,便被带他来的人按着跪在了地上。
她正在适应视力中,就听到一个男人说:“就是你,吓到止澜了?”
一听这话,容流莹立马了然了她被“请”来的原因。
容流莹说:“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也只是被欺负狠了,一时情绪激动才抓了杨小姐的衣领。”
“放肆,还敢找借口。”男人声音发冷的说。
大概人微言轻就是如此吧,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说什么都像是在找借口。
有仆人进来将挡住的窗帘拉开了一半,窗子被打开了半扇,明亮的阳光射进,照亮了昏暗的包间,容流莹的视线刚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两条男人的腿,正想抬头去看对方时,那人却说:“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
听到这话,容流莹反而将抬到一半的再次低了下去。
这个人自称“本王”,他是君祈忱的同辈中人还是他的叔叔政王的同辈中人?该不会是杨止澜口中的三皇子吧,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有点麻烦,容流莹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个人的裤管和靴子,心里寻思着该如何想办法逃走…
见她没有动作,刚刚截住她的一个男人伸干脆手捏住她的下颔,强行抬起了她的脸颊,视线上移,容流莹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对面把玩着他身侧桌子边缘上的酒杯,白玉色的酒杯在他手中转来转去,仔细看去,那男人和君祈忱还有几分相似。
当那男人看清容流莹的脸庞后,他神情呆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子来到容流莹眼前,伸手从捏住容流莹下颔的人手里接过她的脸颊,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容流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谁都可以切割的鱼肉,左右被架手臂,她想躲都躲不开,只能在心里干干的窝着火气,斜着眼眸冷冷的瞧着打开的那半扇窗子,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即从那里跳出去。
对方打量了她许久后,才放开她的脸庞,动了动眉毛说:“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人抓自己过来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又扯到见没见过的这种话题上去了?容流莹想都没想的说:“民女只是一介江湖中人罢了,平时是接触不到您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的。”
“还挺会说话。”君祈景坐回原位,沉吟了片刻说:“说说你为什么要惹止澜不快。”
“杨姑娘为什么不快这种问题我也不清楚,如果您想知道可以亲自问她,至于我并没有主动招惹杨姑娘。”
“你这意思是她先惹的你了?”
事实确实如此,容流莹刚刚已经解释过了,可是对方不愿意相信,就像那日大长公主一样,他们都会无条件的偏袒杨止澜,容流莹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听说你是认识因为君祈忱,所以才敢那么放肆。”君祈景冷笑着说。
“并非如此,我和四皇子殿下并不熟悉。”容流莹不想将君祈忱牵扯进来。
“不熟悉?”
“对,确实不熟悉。”
“我听说他前些时候找了御医给一个姑娘看病。”君祈景身子往前倾了倾,看着容流莹说:“那个人是你吗?”
“那个人不是我。”这样解释又觉得有些单薄,容流莹思忖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补充道:“我也不知道四皇子殿下是谁看病,我和他总共也没见过两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