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辛伸出手,虚拟投影直接穿过了儿童手表的屏幕,看着屏幕的动画,他隐隐有些怀疑云天乐是在装睡。
因为他不止一次听到过云天乐抱怨这个新认的“小弟”,但抱怨归抱怨,一提到丢弃,云天乐看起来更像是舍不得的那方。
“不参与宴会?其实改变主意也不错,上次你就是因为别人信息素受伤的,对吧?远离他们肯定更好。”
哈克辛抱着某种微妙的情绪小声嘀咕。
两三分钟后,安静的床垫一震,某个头发缭乱的男人弹射着坐起,就像是个受惊炸毛的猫,睁着略带迷茫的眼睛,语气焦灼慌乱地接连追问。
“几点了?几点了?我睡过了吗?”
“下午一点。”
云天乐扭头看着哈克辛投影,对方嘴巴开开合合的,但他耳里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发了一会呆,而后意识到了什么,掏着耳朵,取下耳塞。
“你怎么还在这?我记得我在睡前关闭了通讯器。”
“亲爱的……你昨天晚上没有这样这样做,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离开。”
云天乐被肉麻的话吓得一抖,听着响个不停的鸡鸣,直接将原因归于它这几日的过度干扰。
“亲爱的,你这定时铃响有什么用呢?除了吃之外,你姐姐叫你学习的东西,好像你一点也没照做。”
哈克辛手指向下,指向旁边一叠崭新的图书。
“那不是装饰物?”
“《帝国通史》、《如何分辨好人和坏蛋》通读少儿版、《完美习惯的养成方法》、《成长教育》适合十五岁左右的青春期小孩……”
哈克辛声音平缓地念着书名,而云天乐的眉头却忍不住皱作一团。
除去历史书是他自己从书库里找出来的外,云天语推荐的书籍……似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学生。
“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送过去。”
“你要过来找我吗?可惜我现在除了身体外,给不了你其它的礼物。”
哈克辛叹息着,在他眼前解开上衣的纽扣。
在清晰的全息投影的加持下,哈克辛臂膀的肌肉就像面包一样饱满厚实,随着的领口越敞越宽,松动的衣扣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绷开,肆意弥漫的男性荷尔蒙使得人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
但经历过被囚禁的人都知道,监控摄像头会记录下“囚徒”所有的一举一动。
云天乐不舒服地调整坐姿,捂着脸严肃道:“穿好你的衣服,你这个……放荡的家伙!”
“亲爱的,你现在好像是个保守的老古董。”
云天乐冷冷一笑,除了游戏主角外,“云天乐”们无意撞破或者听闻到的香艳八卦故事,一个宇宙都塞不下。
这没营养的废料给他幼小心灵带来的创伤,几辈子都无法消失。
云天乐喉咙忽而一阵恶心,抬眼狠狠瞪了一眼哈克辛,怼道:“你使用的网络没有启用绿色屏蔽?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要他们学坏!”
哈克辛笑了笑,丝毫没有将他的指责放在心上,虚拟的影子一下就转移到了云天乐的身侧。
“不可以这样做?”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奥西亚斯的皇子?不,我只是一个疑似被抛弃的可怜人,因为太想念爱人了,所以自愿接受三殿下的不正当权色交易。”
“对对对!如果你脱衣的视频流传得到处都是……小心被你……嗯?”
哈克辛的自述越说越离谱,当云天乐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时,一切都来不及阻止。
很快,厚脸皮的家伙语气一变,又犹如戏精上身般,可怜兮兮地说道:“殿下如果认识我的爱人,就请你不要把今天看到我身体的事透露出去。”
神经,谁要玩这种假装三角恋的游戏,简直就是道德沦丧。
云天乐脸色微微僵住,看着哈克辛裸露的胸脯,不自然地裹紧了被子,如果哈克辛此刻就在他的身边,那空气里一定满是那种令他头脑发昏的信息素香气。
“不情愿就别脱,我从来没有说过我非要看。”
“但是你也没有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是我个人的房间,你要是真顾忌到爱人和有正常人的羞耻心,就应该把衣领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