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大多都是相似的暗绿色,还有些女子穿着土色,若是掩在草里或山里让人一眼很难发觉。不得不说就连衣裳也是有讲究的。
大家各司其职,一时让她们也产生了莫不是被抓来此地做苦力的念头。
冬荷一时间感性上头,冲着那领头的大喊:“要做什么活我来!放了我们姑娘!”
那领头的女子觉得此言可笑,她反驳着:“干活?呵,我们这里可不缺干活的人。”
冬荷一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立马使出杀手锏:“你可知我们姑娘可是……”话到嘴边又滑着咽了下去。
陆稚虞向三九投了个眼神,三九接了句:“郡主!”
“菌主?我们只听过菌菇。”那女子身后的一位脸上带疤的女子笑道。
三九已经开始默默祈祷了,她们人多,要论拼命,她们三个绝不是对手。
一路上那群人都未给她们带头套,分明是没有避讳着她们,但这路弯弯绕绕,她也没记下来路。
“我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坐在高椅上的那个女子虽扮作男相,陆稚虞却还是能从她个别强装粗鲁的动作中看穿她是女子。
剩下的那几个女子松开压着冬荷与三九的手,几人将陆稚虞送到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伸手揽过她的腰肢,陆稚虞裙角又长,只轻轻一揽便站不稳跌入她怀,比起害怕先飘进的是香气,陆稚虞小心抬眸,怕惹恼了这位女子。
一抬眼居然从她眉眼间看到了几分英气,抱她的女子似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的目光,也大胆回看过来,甚至挑了个眉。
“……”
陆稚虞坐好,只说了句:“我要你放了她们。”
“这恐怕不行……在你我成婚前。”
“我呸……你敢动我们姑娘一下试试!”冬荷一开腔三九也立马要跟,下场便是二人都被捂着嘴带了下去。
“我们谈谈?”陆稚虞知道这些人不会把她们怎么样,但是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小美人,对了她们说你叫什么来着,菌主?我日后便唤你阿菌可好?”那女子说着还用手勾了下陆稚虞的发丝。
“……”
陆稚虞呲一声,露出一颗小虎牙,她只求那群护卫不要迷失在这山里。方才丢的折锐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主路被别人拾走。
好在那群护卫发现的很及时,准确来说是季雨禛派来的那个护卫靠谱,他们赶来时发现马车内早已没了人,他拾起折锐,经确认是陆稚虞的簪子后上马启程前去寻找季雨禛。因出发前季雨禛曾叮嘱过他有任何情况立马返程汇报。
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剩下的护卫让他们兵分两路去搜寻,若是搜不到尸体证明人还活着,那便回到此地,若是寻到了立马用马车运回。再者伤病可再派一位去寻郎中。
那几个人不知为何会听派他的指令,只是在这样的大场合有人能沉着冷静站出来给出指导莫名让人产生股信服的念头。
季雨禛刚骑上马打算回一趟自明潇,如今陆稚虞不在南海子,军营母亲尚且让位,他没什么因由在此地久留,所以打算先回去,一路上万一陆稚虞有什么想知道的还可以通过自明潇提供些线索好帮助她。
那将士到了军营后得知季雨禛半个时辰前已上马出发了,正要骑马去追回首间发现马儿脑袋耷拉下来,目光呆滞,就连下唇也无力垂着。
季伶仪恰在此时走了出来,那将士立马请求换马,还将此事上报,季伶仪分派了一小队自己的人前去帮忙搜寻。那将士换马赶着去追。
索性季雨禛中途饮了些水歇了一下,那将士不久便追上了。
“公子——”
季雨禛应声转头,便见一人从远处骑马赶来。
他看清后将马掉头,转而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将士喘着大气,“郡主,出事了。”
季雨禛瞳孔放大,双手攥紧牵马绳,大喊一声:“带路!”
季雨禛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提心吊胆,他脑海中不禁预设着无数的万一,但另一边又在默默祈求着什么都不要发生。
“公子——”
那将士听到身后有人坠马的声音立马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