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尘惊道:“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就更不行了。”疯乞丐喝道:“什么不行?怎么又不行。这不行那不行,烦死了。干脆我直接把你们两个全都给宰啦!”
见那疯乞丐向柳兮走起,柳兮心中害怕不已,花尘心中亦然着急万分,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张口便道:“她…她…她从来都不洗澡。”
疯乞丐“嗯”地一声,住足向他张来,气呼呼道:“说什么。”花尘见这话颇具成效,忙佯装嫌恶道:“她不洗澡,身上臭烘烘的。比你还要丑。”
疯乞丐大叫一声,道:“比我还要臭?”花尘道:“对对对,比你还要臭。吃了就死人。”疯乞丐神经兮兮“哼”地一声,走至柳兮身旁,道:“你这小丫头竟然不洗澡。”
柳兮道:“我就是不洗澡,关你什么事。本小姐就是喜欢臭烘烘的。”疯乞丐气得跳将起来,道:“哎呀呀,哎呀呀,你这臭丫头,竟然害得老子没办法吃饭。哼,行,行,老子就当杀猪了,给你退退毛。”
柳兮大惊,骂道:“你若是敢碰我,我就将你剁成肉酱喂狗。”疯乞丐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嘿嘿,你不让我,我就偏偏非得碰你不可。”
花尘啊呀呀地挣扎起来,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不行,你可不能碰她。”疯乞丐听他叫得疯颠,烦道:“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花尘叫道:“我也没洗澡,你将我剥了皮,炖了吧。”疯乞丐气得大骂,道:“老子想干嘛就干嘛。”伸手向柳兮抓去。
柳兮心中擂鼓如鸣,道:“你你你,你要欺负一个女人不成吗?”疯乞丐道:“管你男人女人,都要进老子的肚子。”柳兮又惊又怕,陷要昏死过去。
花尘叫道:“你不是要《普南剑诀》吗?你吃了她,谁陪你练普南剑?”疯乞丐登时双目精亮,不似方才痴颠之状,道:“你们二人果然会《普南剑诀》。”冲上前来,揪住花尘衣襟,道:“说!你们两个是渺沧派的什么人。”
花尘心想“他是真傻还是假疯,怎么一提到剑诀便像是换了个人,算了,管他许多,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渺沧派。你想要普南剑诀嘛,我家里一箩筐呢,你把我们放了,别说普南,普北、普东、普西都给你找来。”
疯乞丐道:“黄口小儿,胡说八道。天底下只有《普南剑诀》,哪有什么普北、普东。”花尘道:“你知道就好。你若是想吃饱饭,我花尘供你千顿万顿也没问题,但是普南剑诀,天下只此一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疯乞丐哼地一声,道:“那丫头在东阳河使的剑法,老身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
柳兮暗暗运转气劲,已将“封锁”冲破开来,她悄悄欺进疯乞丐身后,拔剑欲刺,谁料疯乞丐大掌向后打出,柳兮后飞而出,撞在顶梁柱上,柱体懒腰折断,柳兮呕出鲜血出来。
花尘急忙叫道:“喂喂喂,你这样没轻没重的,把她打死了,谁给你演练剑法。”疯乞丐面对冷霜,不知从何处拔出匕首,隔断花尘身上麻绳,道:“哼,唉了一掌而已,死不了人。臭小子,去,给我弄点吃的回来,我要好好问问这小丫头普南剑法的事情。”
花尘道:“好好好,大侠只管等着。我定然为你取来上好的酒菜。”招呼柳兮过来,凑到柳兮耳旁道:“好阿姐且将剑法给他瞧瞧,我们自再想别的办法脱身。”柳兮低声道:“你若是跑了出气,别再回来。”将花尘推出们去,向疯乞丐道:“你想看剑法,我给你瞧就是。”
疯乞丐添上一把柴,道:“急什么。”柳兮道:“难不成你还想出尔反尔吗?”
花尘走出庙门外,向东行去,附近没有繁华富裕小城,只有两个村集,花尘买来两个烧鸡与小菜馒头,急急忙忙赶将回去,夜色已晚。
进入庙内,花尘见得柳兮与疯乞丐分坐火堆两旁,走上前来,将黄油油的鸡腿撕下来,递给疯乞丐,疯乞丐向他说道:“让她先吃。”
花尘向柳兮张去一眼,道:“她一个臭丫头,让她等着便是。”疯乞丐忽攥住花尘手腕,眼目za锐利如刀,向柳兮道:“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