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姜杉掌门有没有兴趣,和在下交个朋友了。”
回到武林盟已经天亮。
门下弟子就在门口等着,看到姜杉与漠然共乘一车目瞪口呆。
不止如此,漠然下车后,指挥人将岳古送往自己的住处,姜杉掌门再次对他摆手招呼:“那就辛苦漠然兄弟了。”
漠然点头,对姜杉掌门回礼,便离去了。
没跟去的手下觉得很奇怪,这才过去了一晚上,怎么就这样了?
他们一拥而上围住了姜杉掌门,确定漠然已经走远了,这才问道:“掌门?怎么回事?您不是瞧不上他吗?”
姜杉掌门看了一眼手下,说道:“他要是再次见面给我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我确实会瞧不上他,但他一人做事一人当,进退有度,用那日的暗器在那人身上下了追踪粉,又为盟主分了忧,确实是个人物。”
手下看了一眼漠然离去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在心里感叹,这人好手段啊。
不愧是盟主同门的师兄。
尤似星听闻姜杉与漠然出去一宿,抓回来了那日闹事的人,但姜杉竟然把那人的审问全部交由了漠然处理。
她不放心,便来了漠然的住处。
她才到门口,只看见一个小女孩提溜着一个男孩子的耳朵,怒声呵斥:“再让我听见什么男尊女卑的谬论,我就告诉漠师父,看他怎么罚你。”
尤似星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那小女孩除了惩罚了为首了的小男孩,墙角上还站了好几个小男孩,他们都背着手站在那里,被小女孩数落。
小女孩看到尤似星,收回了自己的手,乖巧的行礼。
那一排站着的小男孩看到尤似星,也乖乖鞠着躬。
尤似星问:“你方才这些,是漠然教的?”
“是的,漠师父说,我们要知礼懂礼,不以出身论高低,但若是有天下人相关的要事,也不要被世道若框住。”小女孩回道。
尤似星一下就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她想了想,没再往漠然的住所进去。
院内,漠然目送着尤似星离去的背影,放下了纱帘,他身后已经有个声音传来。
“好手段,一件事情解决了这么多问题。现在抓了我,你说的话可信度又增加了不少。”岳古说道。
漠然瞥了一眼他被捆成粽子,被扔在地上的模样,并未说话。
岳古的手被捆得很紧,他说:“也没提前跟我说,要抓我回来,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快给我松开啊,这也没外人了。”
“一会他们会送刑具过来,虽然不会亲自看我审问,但总会来看一眼的。”漠然并没有动,他坐到了自己房间的正座上。
岳古:“你认真的?一出戏要演成这样?”
“戏总要唱全吧。”漠然回答。
岳古与漠然合作这些日子,虽接触不多,但也猜到了几分这人的性子,便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现在更重要的,是针对楚芃芃。
漠然用余光瞥了一眼自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中的岳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清晨。
昨夜恶人谷被大闹一场,后半夜又下了一场雨,算是彻底把将一切嘈杂都暂时掩盖了去。
红姑端着东西来敲张一珂的房门,她有些担心。
“好徒儿,你一直没吃东西,别饿坏了身子呀。”红姑好声好气的劝诫。
房间里开出了一条门缝,露出了张一珂的眼睛,她蹲坐在地上,并没有完全将房门给红姑打开。
红姑低头看到了她,笑了笑,也蹲了下来。
她将食盘放在地上,隔着这扇门看着张一珂。
张一珂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但红姑无论她做什么,都坚定地站在她身侧,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说:“红姑,你说,我对盟主是喜欢吗?”
红姑想了想,说:“是啊,你见到她就会很欢喜,这就是喜欢吧。”
张一珂怯弱地说:“可是我这些天关在屋子里,翻了不少话本,查了不少资料,我才知道我对盟主的喜欢,好像和别的不一样,我说不上来。红姑,我想弄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
张一珂想了想,解释:“我对盟主应该像姐妹,和那种其实不太一样。红姑,你说我这样的,还会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吗?”
红姑说:“你只管找,师父给你想办法。”
张一珂将门缝打开的大一点,说:“盟主有生我的气吗?”
红姑想了想,楚芃芃现在忙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生气啊,摇了摇头。
张一珂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得哄一哄她,给她分忧一下。”
“那就去做!”红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