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哪能不痛。
很多人经历这些,可能就会长歪或就此深陷泥地,再也爬不起来。
苏澈不但爬起来了,还长得根正苗红。
他没有被恶意和污浊沾染,始终心向正途,对这个世界抱有最大的善意,依靠自己的努力脚踏实地的在社会立足,有能力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其他人。
这还没用吗?
谢晏珩指腹摩挲着苏澈的耳根,澎湃的情愫涌到心口,冲刷胸腔那颗早已没有声息的心脏,润泽万物。
他近乎虔诚地说:“小澈,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苏澈愣住,差点让口水呛到,整个人红成了虾米,连忙偏头避开视线:“不是,你干嘛……”
对苏澈来说,这种直白的示爱有时候远比耳鬓厮磨更令人脸红心跳。
谢晏珩牵过他的手,十指交扣,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他心脏泵血的震动,低笑:“很荣幸我能拥有你。”
……
苏澈经枕边人一哄,烦闷失落一扫而空,隔天上班都神清气爽。
人不可能事事一帆风顺,工作出点问题再正常不过,他干好自己的事,努力赚钱养老婆就好。
苏澈打定主意以后老实缩着干点实习生该干的活,绝对不参与到其他超纲活动中。
谁知就在他畅想未来美好生活时,异变突生——李安失踪了。
会议室里,大屏幕上,阿飞蹲在操场角落,气喘吁吁,一边左右看四周,一边调整角度。
学校不能带手机,他打视频用的是手腕上戴着的电话手表。
“报告组织,情况有变!”
他用手掩着半边唇说:“李安今天请了半天假,应该下午回来的,但直到天快黑了也没回来。”
“老师联系不上,怕出什么意外,亲自上门家里没人,这会儿已经报警了。”
“她请假前有什么异常表现吗?”周警官冷静问。
阿飞道:“没有。我注意她的时候是没有的,但我一个异性,老盯着人家不太好,肯定有看不着错过的时候,不敢百分百确定没问题。”
“等会儿我找平时和她走得近的女同学打听一下看看。”阿飞背景里上课预备铃开始响,他着急忙慌要挂电话去上课。
苏澈这时想到给他的符箓,顺嘴问道:“阿飞,我那天给你的符箓怎么样?”
“没什么反应。”阿飞掏掏兜,摸出来对着镜头晃了下,要揣回去的时候,只听周警官大喝一声:“别动!”
阿飞吓僵住了。
一会议室的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紧盯上他手中的明黄块状物,那是苏澈习惯性叠成三角的符箓。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手表视频画质远远达不到手机的标准,捏着符箓的少年看起来较为模糊,但他手中那块三角板最大的一个角,还是能明显看出来一些焦黑的痕迹。
这张符箓,它起过作用!
阿飞一看大家是这反应,那是课也不上去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懵了:“我去!”
他也不傻,立马明白过来,有人对他动过手,估计是试探一类的,没想到被符箓给挡下了。
试探能引起的反应太小,符箓变化不大。再加上他对苏澈的印象原因,觉得对方给的东西没用,自信自己不需要这些也能发现异常,压根没摸出来细看过,以为一切正常。
阿飞怔住了,透过手表有限的小屏幕看向长桌最末尾坐着的人。
他看不清。
沉默中,有人提出:“这么看来,李安也有可能是因为以为试探被发现,干脆先跑了。”
周警官问阿飞:“你最近有表现出什么会让李安觉得她露破绽的行为吗?”
阿飞闷闷道:“没有,我就是天天找她问学习上的问题来着。”
“以前有找过吗?”
“有,但是不会这么频繁。我只是想配合苏澈给我开家长会那天说的,多找她请教问题,顺便观察。”阿飞解释道。
在坐的人心里大概都有了数。
看来是阿飞异常地主动搭讪让李安起了警惕性。
但这一切目前都还是猜想,毕竟没法知道究竟是谁对阿飞动的手,万一这学校卧虎藏龙,有其他特殊人在呢?
现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人找到,把人找了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阿飞那边忽然叫了声老师,然后断了视频。
会议室这边开了个简短小会,最终一致决定,也参与进找李安的队伍中。警方那边找到人也会第一时间联系。
苏澈不出意外的也成了找人大军的一员。
特安局找人,除了科学的科技手段,当然也得有点传统的。
卦师占卜过后,根据卦象推测出几个点位,人员有条不紊地被安排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