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拿铁拉着橘毛雄虫,这是他们被关在这里后见到的第一位同性,对方刚刚还在询问有没有虫欺负他们,小拿铁觉得眼前的雄虫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类型。
小拿铁叹了口气,转身去房间里拿出来药剂,橘毛不情不愿的帮望把手上鞭子的倒刺挑出来。他还当这个敢徒手抓他鞭子的家伙有多大的胆子,还不是疼的吱哩哇啦的乱叫?
小拿铁给望涂上药,哄虫崽似得吹吹,“好了,吹吹痛痛飞,不痛了,不痛了。”
橘毛一把搂过朋友,雄虫身上两股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他总疑心眼前突然出现的雄虫是来劝说他们给军区卖身的坏虫。
干嘛给坏虫好脸色?小拿铁任由橘毛搂着,身材更加娇小的阁下抬起双手捧起橘毛的脸:“珂塞特,不许耍小脾气。”,小拿铁转身和望介绍到,“我是摩卡,这位是珂赛特,我们是出来散心旅行的,在一军驻地这边等候中转,但是莫名被一军区的军雌抓进来。珂赛特对一军的虫有气,但他本性不坏的,我替他向之前伤到你的事情道歉。”
“不用不用,莫名其妙被抓进来谁心情都不会好的,而且是我自己要抓鞭子的...”,望摆摆手,“我是望,很高兴认识你们,摩卡,珂赛特。”
摩卡的视线落在望身上一军区的制服上,“你是一军区服役的军雄吗?我记得一军区似乎没有雄虫的服役记录。”
“还能怎么回事,被抓进来然后被收编了呗。这么多军雌每天晚上都很爽吧?”珂赛特呵了一声,这话说出来再场的虫没谁脸色挂得住,摩卡皱起眉,拍拍挚友的手背,珂赛特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我已经有爱虫和虫崽了,请您不要这样说。另外,我是被我的爱虫救回来的,他是这里的军雌,所以我跟着他留在这里,没有虫胁迫我和谁睡觉。”,望皱起眉,他喜欢瑟兰提尔,喜欢自己身上和雌虫交融在一起的信息素的气味,“我在这里还算说的上话,如果您们有什么需要,或者被谁欺负了,请告诉我,我会去处理。”
摩卡在两虫间打圆场,“我们暂时没什么需要的,只是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没有虫欺负我们,珂赛特把我们保护的很好。”
“离开?”望愣了几下,他下意识反问到:“可是元老院他们会献祭暗害雄虫啊,那些案例都赤裸裸摆在那里,证据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为什么会想要回去呢?”
这位阁下的脑子似乎有点问题。两虫对视一眼,摩卡开口道:“望阁下,我们长在教令院,在那里成年,约会,结婚,这么多年,我们并没有见过元老院真的暗害谁,也没有听过谁被元老院暗害的传闻。何况,雄虫珍贵,元老院为什么要暗害一名雄虫?”
“可...我就是啊。”,望指指自己,活生生的例子分明就在他们的面前。
摩卡叹气道:“这也只是您的一面之词,不是吗?您在边境遇险然后被军雌所救,所以理所当然的听信一军区军雌的话,认为元老院的虫是坏虫。可一军的上将同样被指认豢养阁下的罪名,而现在,我们正被一军区的军雌囚禁。无法自由的活动。”
“就是,你今年多大了,还会被这样简单的谎话所欺骗?元老院可以做局,难道军雌就不会了吗?说不定你的遇险就是军雌策划的结果。”珂赛特冷笑着补刀。
“不是那样的,瑟兰提尔他...”,望下意思反驳,但脱口而出的名字暴露了他的身份。
瑟兰提尔·伊瑟恩,一军那位被指认豢养阁下的疯狂的上将。这么说眼前的阁下是望?那位失踪生死不明的莫恩索尔家的阁下?
珂赛特看向望,雄虫说自己有爱虫和虫崽,他下意识认为雄虫和他与摩卡是同辈,而如果对方是那位传闻中被豢养的阁下......他的年龄不过刚刚成年。雄虫脸上的冷笑褪去,被震惊和心疼取代。想起刚刚雄虫徒手抓鞭子的举动,雄虫身上穿着的粗糙的军区的制服,他不敢想象这只刚成年的雄虫在这里受了多少的苦。
摩卡也愣住了,他知道望的年纪可能不大,却没想过对方有这么小,“可怜的孩子。”,他站起来,将发愣的雄虫搂进怀里。刚成年的年纪啊,和他的虫崽差不多的年纪。
“不,等等,摩卡,我喜欢他,我爱他!我很确信我爱瑟兰提尔,并且他也爱我。请不要把我当做虫崽了!”
“你还太小,虫崽,天啊,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一位刚成年的阁下诞下虫崽?雄保会呢?这太可怕了。”
“不,摩卡,我很确信,是瑟兰提尔把我从燃烧的逃生舱中救出来,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找到我。如你所说,如果没有元老院的默许,我这样刚成年的阁下是如何从教令院流落到偏远的军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