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艳秋有自己的道理,“小人就是以为别人不敢惹他,才越来越嚣张的,再说了,君子有啥错,人好好的,就因为品行端正不害人,就好欺负哦。”
“我是那意思吗?我是劝你远离小人。”
“是小人最好远离我,否则,我将举起我的铁榔头,梆梆捶死他!”
两个人走在中间斗嘴,宁昭和薛睿阳一左一右,也不劝,反正吵不散。等吵得差不多,薛睿阳才说:“那女生,好像是他们学院院长的女儿。”
“什么?”孔艳秋大吃一惊。
姜唯问:“你怎么知道?”
“她也参加了学生会。”
孔艳秋就问宁昭,“你也认识?”
“脸熟,但不知道名字。”
“她叫肖晴”,薛睿阳说,“之前听说她忙着恋爱,好几次学生会的活动都没参加,只是没想到,她的男朋友是傅益明。”
“啊?”孔艳秋无比惋惜,“好好的一姑娘,咋就眼瞎了呢。我刚说的可是真的,上个月回学校的时候我真碰见了,傅益明牵着的是另一个女孩儿。”
四双眼睛在黑暗里炯炯有神地亮着,听孔艳秋说完,宁昭拍拍她肩说:“那你今天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宁昭生出了一些不舍的感情来。
两年时间,在与他们的相处之中,她和他们产生了情谊。
她知道自己不会为此留下,但依然觉得遗憾,好像美好的东西总难持久。
九月初,雅思成绩出来,她考得不错。
她在自己的申请材料中增加了这一项。
月末,留学项目人才筛选的第一项:笔试测试,顺利进行。
十月中旬,宁昭靠着过往的奖学金记录和漂亮的成绩单,赢得了面试的机会。
这期间,丁宁来学校找过她,但她避而不见。
朋友们都猜测他们闹矛盾了,她说:“不是,暑假就已经分手了。”
姜唯这次没有问为什么,她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自己想好就成。”
孔艳秋也只是表示可惜,“但世界那么大,舍了这棵树,回归大森林了啊。”
不过,在宁昭不在场的时候,她们还是说过担忧的话。
“她真的不难过吗?”
“你看她有时间难过吗?”
“是啊。她根本没有时间关心自己的情绪。”
在她们的眼中,宁昭太忙了。
忙着上课,忙着学英语,忙着做兼职,忙着扩展她们的兼职业务。
她的心中好像有一个浩瀚的宇宙,爱恨情仇在那里渺若尘埃。
她都没什么时间谈恋爱,当然,更不会有时间分给因为失恋而产生的情绪。
孔艳秋问姜唯,“听说你们这学期又开拓了新的客户?”
“嗯,有几家课外培训机构、连锁酒店,对了,社区服务中心也有,他们有时候会需要志愿者,还有...哎,算了,总之确实不少,基本上都是昭昭联系的”,说到这儿,姜唯又感叹到,“必须得承认,她是一个天生的创业者,她真的太有精力了。”
“不会是化悲痛为力量了吧?”
姜唯皱起眉,“她会吗?”
孔艳秋说:“应该~不会吧?”
两个人没有琢磨出任何有用信息,但可以肯定是,宁昭在比之前更加积极、努力地生活。
“她还说,如果我们要注册一家公司,业务必须稳定,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东边捡一点,西边挖一点。”
孔艳秋拍着手掌连声称叹:“果然,断情绝爱的女人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啊。我仿佛已经听见爆金币的声音了。我决定,等你们注册公司,我要把我所有的奖金全部投给你们!”
“那你可能要当大股东哦~”
“是么?是么?”孔艳秋兴奋得跺脚,“赶紧抱紧老板大腿!”
宁昭刚好赶到,问她俩,“聊什么呢?这么兴奋。”
姜唯就把孔艳秋要投资她们的事情说了,宁昭赶紧配合地抱住孔艳秋的胳膊,拍马屁,“老板威武!”
孔艳秋立即抬起另一只胳膊来遮眼,“哟哟哟,前面是什么呀?这么晃眼睛。”
宁昭和姜唯顺着去看,却只看到漆黑一片的操场,耳边跟着就又响起孔艳秋一副恍然大悟的声音,“哦~那是我们的光明前途呀!”
耀眼得,都快让人睁不开眼。
三个人顿时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