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伙计的嗓子是不是你毒哑的?我这就带你去见官。”
“你伙计话多,没有分寸,他嗓子哑了算我手下留情。
我这里还以能让人眼瞎,让人耳聋的,让人七窍流血的。
掌柜的要不也来一颗。”
卫铎,朝歌,盈盈三人忙走出房间。
正见掌柜被逼得连连后退,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二娃子伸出手心,亮出一颗珍珠。
又向卫铎屋子里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腿,拼命比划。
掌柜看着珍珠,猜着八分,带着二娃子抬脚往卫铎屋子里闯。
卫铎身子一挡,抱着刀问:“你要做什么?”
店家捏着珍珠道:“我进屋去看看那汉子。”
“店家,你昨日可是跪地让我收留此人,我人在这站着,你竟敢擅闯。”
店家满脸的算计,哼笑一声:“这块肥肉,你们想在我店里独吞啊。”
卫铎上前一步,逼着店家后退一步。
“他不过是一个受伤的商人,不是什么肥肉。
此时听尘道长缓步走到二人身后,堵住了退路。
店家觉察不妙,颤巍巍道:“两位客官,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不做什么,只是告诉你,我的屋子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城门关闭,你们谁也走不了,” 店家不肯在自己店里失了颜面,硬着头皮放话。
朝歌心内一转,上前一步,淡淡开口。
“我们正要叫仇校尉来查看此人,店主和我们的心思难道不同。”
“叫仇校尉来查看,若真是官兵要找之人,可有我什么好处。”
店家说出心里的想法。
“这人不是你要抬出去丢掉的么?我可是给你银子的。
这人现在是我们的。”盈盈不忘补上一句。
“你才给我一角银子......”
几人正在谈价钱拉扯。
就听得跨院外仇校尉的声音。
“人呢,大早上,人都死哪去了。”
朝歌没听见,盈盈耳尖机灵,立刻扬声应道:“仇校尉,我们在这儿!”
仇校尉的声音由远及近。
仇校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都挤在我宋姑娘的跨院里做什么?”
走到门口,见店里人聚齐。
他走到门口,见店内众人齐聚,目光落在听尘身上。
眉头一皱:“怎么还有一个老道。”
他边走边道:“关外一伙贼人混入涿州城,偷了进贡皇上的绿玉油佛。
我们正挨家搜查。”
二娃子听后,张着大嘴,扯着仇校尉的袖口跪下,又拿手指了那老道。
见二娃子口不能言,仇校尉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店家连忙上前告状:“仇校尉,二娃子是被这老道毒哑的!”
听尘听后哈哈一笑。
听尘哈哈大笑:“我与这伙计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哑他?
我分明见他来院中送水时,偷偷吞吃什么东西。
自己弄坏了嗓子,反倒想来讹我。
你们这院子里人,不干净啊~”
店家见老道翻脸不认账,转头望向卫铎。
“客官你也听见他说,您为我作证。”
卫铎脑袋一歪,冷声道:“我刚起,什么也没听见。
掌柜的,我总不好冤枉这位道长吧。”
店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娃子气急攻心,疯了一般扑上去,在听尘腰间乱摸,想找出药瓶自证清白。
店家忽想起一事。
“仇校尉,我想起一事。这老道来的时候背着一口箱子,十分古怪。”
仇校尉脸色一厉,对着院外大喝:“来人!”
几名披甲士兵应声而入,步伐沉重。
听尘却望向朝歌,淡淡一笑,任由店家与官兵跟着自己,往他的房间走去。
见众人离开小院,朝歌拍了拍卫铎的肩。
与盈盈交换了一个眼色。
“走,进屋。”
三人再次来到那汉子床榻前,那汉子依旧满脸通红,紧闭双眼。
“卫大哥,你仔细将这人里面都翻找一遍。
看他身上可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卫铎点头,伸手解开汉子的衣襟。
盈盈探头望了一眼院外,急道:“卫大哥,快些,他们随时会回来!”
卫铎自上而下仔细摸索。
终于在汉子内腰处,摸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龙钮小印。卫铎将印章拿个朝歌。
朝歌接过一看,口中喃喃念出四字:“帝宝大观。”
心头如遭惊雷,掌心那方龙钮烫得她指尖发颤。
难道他真是——
朝歌刚要窃喜,忽听卫铎又说。
“他还是个内侍,他被净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