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乐平和林南橖走后,和煦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去了白傲那。
白傲给了她别墅的钥匙,她开门后发现北宫跟风岳也在。三人穿戴整齐背着包,像是要出门。
“阿煦?”白傲看见和煦进来,有些意外,“你不是说这两天有事不过来吗?”
“嗯...”和煦的目光在北宫和风岳身上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忙完了,过来看看。”
“想人家了就直说。”风岳从沙发上站起来,胳膊搭上和煦的肩膀,笑嘻嘻的,“自从白傲跟你好了,我跟北宫连白傲的面都见不着。”
白傲拎起风岳的胳膊丢到一边,另一只手扣住和煦的指缝。“我们要去游泳,一起吧。对你腰伤恢复也有好处。”
和煦揉了揉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泳衣,你们去吧。”
“走吧。那边都有新的。”
她还在犹豫,白傲已经把她拽出门了。北宫和风岳对视了一眼,耸耸肩,跟了上去。
和会总部里的设施比外面看到的更完整——恒温泳池、蒸汽室、按摩间,一排排白色的躺椅在池边伸展开来。北宫和风岳像来度假的,一下水就开始胡闹,把水花溅到白傲跟和煦身上。
和煦坐在池边泡脚,目光散在水面,脑子里还在转。白傲游了两圈上来,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在她旁边坐下来。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和煦偏过头,抬手帮她把额前的湿发拨开,“就是累了。”
白傲没追问,靠在躺椅上眯起眼。阳光从高窗落下来,打在她肩上,上面还挂着水珠。
他们又去看了场电影。北宫跟风岳已经看了几十遍了,平时看恐怖电影可约不出来白傲。每到吓人的地方,白傲就往和煦这边靠,手抓着她的袖口。北宫和风岳在不远处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和煦看见了,没有理会。
等出和会大门时,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来,铺了一路暖黄色的光。风岳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白傲的车里,从窗户伸出头来:“走吧,去你家吃饭。”
“你那没厨师做饭啊?”和煦拉住他,“非要蹭白傲的?”
“吃腻了,。而且我乐意。”风岳靠在椅背上,一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北宫也笑了一声,拉开副驾门坐进去。“怎么,影响你过二人世界了?”
和煦咬着嘴唇,瞪着他们俩。平时这种玩笑她不会往心里去,但今天她有正事要跟白傲说,他们俩这副样子让和煦心里莫名的火气。
白傲从驾驶座探过身,替她拉开后门:“好了,一起吃吧。”她瞪了北宫和风岳一眼,“吃完就赶紧回去。”
整顿饭,和煦都在想怎么开口。桌上的菜基本没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直没往嘴里送。白傲给她夹了两回菜,她也没怎么吃。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构思到一半。
“谁啊?”她放下筷子,语气全是不耐烦,起身去开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林南橖站在门外。满身的血,深色的外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裤腿也洇着暗红。她扶着门框,胳膊在抖。
“和队,我们被骗了。紧急撤离!”
林南橖出来后跑到大路,在街边顺了一辆车猛踩油门回来的。伤口也没时间处理,现在还在慢慢流血。
“乐平呢?”和煦扫视一眼外面,只有林南橖一个人。
“她在帮我们拖时间。”林南橖的身体晃了一下,和煦赶紧伸手把她扶正,“我们得快!”
“小叶?”和煦迟迟没回来,白傲从餐厅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她刚到门口就看见浑身是血的林南橖,随即快步上前,“赶紧进来,我叫医生来——”
她转身要回屋打电话,手腕被和煦抓住了。
“白傲。”和煦没时间措辞了,她严肃的盯着白傲的眼睛,“跟我走,现在离开天枢城!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白傲的手停在半空。“可是——”
她看了一眼林南橖,又回头看了看餐桌旁正往这边张望的北宫和风岳,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发懵:“千帆城...我不能——”
“白会长知道这件事。路上我跟你解释。”
和煦从兜里掏出证件,塞进林南橖手里:“小林,你先回别墅,拿这个找我手下那三个人。把事情告诉她们,包括子午会里的情况。她们知道该做什么。我在别墅跟你汇合。”
林南橖接过证件,转身冲回那辆顺来的车上。油门踩到底,车身蹿出去,眨眼就消失在街角。
“小林?”白傲越来越听不懂了。
和煦重重关上门,拉着白傲往屋里走。“你赶紧去拿重要的东西。我们不会回来了。”
白傲不再犹豫,转身跑进房间。
风岳跟北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收起之前的嬉笑站了起来,“怎么了?刚才是谁。”
“叫你们走,你们不走。”和煦冷脸看着他们,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下谁也别走了。”
白傲背着双肩包跑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阿煦——你要干什么?”
风岳忽然开口了:“你们暴露了?”
北宫猛地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也知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风岳也瞪大了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和煦。
“你们俩都知道什么?”白傲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快速转了一圈。
“行了,”和煦见白傲出来了,没时间跟他们开玩笑了,“我走之前得弄晕你们。”
“行啊。”北宫活动了下肩膀,“我还想弄点打斗痕迹呢。别留手——”
话没说完,和煦已经闪到两人身后,一人一记手刀。两个人倒在地毯上,还碰翻了碗筷,饭菜撒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