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得没头没尾,须怀白满头雾水地看向他:“怎么说?”
“你现在听上去更像个挪用公款的。”牧云十分认真。
须怀白哭笑不得:“没有,我只是做了一点投资,可能还有点股票,但是记不起来账户和密码了。”
话音落下,封十叶和牧云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锁的金库。
“好了,不瞎扯了,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封十叶说着拿起手机就准备订票,“没有的话就听我安排了。”
“叶姐!我想去环球影城!”
“行。”
须怀白也拿起手机:“我来订酒店和车票。”
沉闷了半个多月,第一次怀着放松的心情出门,三个人在环球影城狠狠玩了一天,直到走不动路了才在路旁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牧云一眼看见了不远处卖小吃和饮料的铺子。
“叶姐,白哥,你们想吃什么喝什么?我去买。”
“要个烤肠和冰淇淋。”
“和她一样。”
听到须怀白的话,牧云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
怎么感觉变成电灯泡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从游华市出来到现在,也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附近能去的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但还是没有看见那扇门。
也有可能是他们玩得太尽兴,没有注意到那扇门。
封十叶如是安慰自己。
正想着,身旁的须怀白却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须怀白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卫生间:“门出现了。”
顺着须怀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就是这片区域的公共卫生间,整个卫生间是跟随区域内的主题风格装修的,而就在外侧的墙上,出现了一扇黑色的铸铁门。
就在那扇黑色的铸铁门右侧不远处,大约两三米的位置,就是公共卫生间的入口。
公共卫生间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扇门。
封十叶立刻扭头看向牧云离开的方向,但是这个地方人太多了,根本看不见他在哪。
再一扭头,那扇门已经逐渐隐入墙壁,颜色渐渐变成和外墙一致的白色。
封十叶伸手拽住须怀白的手腕,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趁着门把手也隐入墙面之前,打开了那扇门,同时掏出手机给牧云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牧云两只手拿着三个甜筒冰淇淋、两根烤肠、三份烤鱿鱼和烤鸡腿,小拇指上还挂着三杯多彩雪泥,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应该是他们两个在催了。
想着,牧云加快了脚步。
可回到长椅前,牧云愣了。
长椅上空空荡荡,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
他应该没走错啊……
牧云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确认自己没有走错,他走之前再三确认过位置。
人群中,牧云望着长椅发呆,愣了好半晌才赶忙走到一旁,挪腾半天才腾出手去拿手机。
群里,封十叶和须怀白各自发了一条消息。
封十叶:“来不及了,先进去了”
须怀白:“在外面等我们,别进门。”
牧云把手机塞回口袋,满脸茫然地掏出烤鱿鱼啃了一口,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哪。
去找警察叔叔,告诉他们自己走丢了吗?
应该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吧……
天色渐渐暗下去,封十叶睁开眼,眼前满是雾气,雾气中隐隐约约透露出一抹夕阳的光彩。
她扭头看了一眼,须怀白坐在她不远处,靠在站台的广告牌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刚进门,封十叶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隐约记得须怀白那个时候似乎拉了自己一把。
正想着,身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那个姑娘醒了。”
循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人长着一脸络腮胡,头发乱糟糟的,乍看上去像流浪汉,偏偏他五官长得十分硬朗,就算身上的衣服已经十分破旧,也还是透露着一股帅气。
很快封十叶就注意到,他正在看着另一个人。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的右手边站着一个女人,脚上穿着一双小坡跟皮鞋,西裤垂感很好,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天丝衬衫,衣服上有身体活动自然留下的褶皱,领子下搭了一条花色丝巾。
女人留着一头中短发,还做了发型,正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