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靳担心秦昭没有吃饱,又让管家送了些夜宵过来。又从冰箱拿出一瓶牛奶,接了热水把牛奶烫热才递秦昭。
秦昭觉得自己像是两三岁的小孩。她觉得十分尴尬,担心管家将这件事情告诉盛伯母她们。
盛靳告诉秦昭叫她不用担心,管家不会乱说,秦昭才放心下来。
才怪,盛靳的一举一动管家都会报上去。
酒店的总统套房很大,她和盛靳一人睡了一个房间。
凌晨两点的时候秦昭还是睡不着,然后干脆抱着自己的枕头赤着哼哧哼哧地跑去了盛靳的床上。盛靳只感觉左边凹陷,他自然的将被子掀开,示意秦昭睡进来。
起初,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就一直在聊天。
聊以前。
他们几乎无话不谈,从来都不会面临着无话可说的尴尬。
秦昭在盛靳怀里想到什么问什么“之前520的时候买的那个星空糖果,真的是一人一颗顺便给自己的吗?”
“不是。”盛靳不由得将秦昭抱得更紧,以前不愉快的事,光是想想就让他难过了。
听到这里秦昭不由得感到开心。
又听见盛靳娓娓道来“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只是当时你有男朋友,你也不接受我甚至抗拒我,担心不接受我送的礼物找的借口。”
“真的吗,当时我就觉得那个星空糖的外壳非常好看,糖果吃完了我都舍不得扔了,现在还在我的一本书里做标签。”
盛靳不由得笑了起来,秦昭感觉他的胸腔在发颤,“是吗?其实它有一个大的礼盒更好看,你看见的那个都是我拆开后的了。”
盛靳伸开双手给秦昭演示“大约有这样大,非常的好看。”
他当时想,很适合秦昭。但是当天刘宁来告诉盛靳说有看见秦昭那个高二的一个男生,晚上一路回公寓,而且他们两个还抱在一起,甚至还接吻。
盛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气笑了,直接将那个盒子扔了自己踩得稀巴烂,然后一脚踢飞了。
秦昭只觉得离谱又无语,“所以你信了?”
“难道不是真的吗?”
秦昭真的服了,“当然不是真的啊!你为什么会听他们鬼扯,明天你就去把刘宁做了吧,让她知道你手段和我的记仇。”
“那你呢,你当时为什么选择跟他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他?”盛靳早就劝自己不要在意秦昭过去地一切,他只要当下。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他想知道又害怕知道一直在意的事情。
问出这句话之后,只听见秦昭在被子里咯咯咯地笑,然后才听见,“其实骗你的,我根本就没有跟他在一块儿。我当时只是,嗯……怎么说呢,不忍心直接拒绝你,我不想让你觉得说我真的不喜欢你怎么样的。”
“但你又很执着,不这样讲总觉得的你不会罢休。总之我对你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说不出口。”
“我怕喜欢你会耽误自己,又怕拒绝会让我失去你...”
“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对你这拒绝。也不想让你一直喜欢、等我,那样我就会觉得特别的委屈你。”
“而且当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感觉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做朋友了。我想在你说出那些话之前告诉你,这样或许我们可以一直做好朋友。”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之后,你还是说喜欢我,要等我。哎呀,总之…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你就当我被鬼上身了。”
盛靳听见秦昭亲口所说的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感觉。似乎在自己心里很久的一块疙瘩、一个心结、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秦昭和别人在一起,他其实难过了很久。虽然自己有谈过其他女朋友,但是他心里自私的渴望着秦昭的初恋是自己。总觉得自己其实谈的那些也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他希望他们都是彼此的青春。
秦昭又接着说:“你还好意思说,其实你之前也谈了那么多个,我还从来就没有谈过那。”
盛靳奈又好笑:“我高中就只有你了,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一个人。那么的卑微,甚至连罗嵌都说我几乎可以说是舔的。”
秦昭听见这些话。内心其实还是会很动容和开心。却佯装冷静,趴在盛靳的胸口上郁闷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
然后他把她的脸从颈窝里轻轻抬起来,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和成人礼那个不同,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是很慢很深的。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描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拆开的糖。
秦昭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很软,和她想象过无数次的手感一模一样。
盛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然后他翻过身,把她轻轻压在身下。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俯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