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的光在他身后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晕,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睛很亮,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秦昭。”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一点低哑。
“嗯?”她的睫毛微微发颤,但眼睛是看着他看的,没有躲。
“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脖子往下轻轻拉了一下,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落在他唇上的时候,盛靳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他的手指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掌心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所到之处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烫。
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巴,滑到脖颈,滑到锁骨。他每吻一下,就叫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念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的咒语。
秦昭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形状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莫哈韦沙漠的燥热终年不散,拉斯维加斯几乎遗忘了雨的模样,偏偏在这个瞬间,大雨倾盆而至,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他们动容。
雨滴狠狠敲打着窗户玻璃,给这个安静的房间添了一层朦胧的背景音。
秦昭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温水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触碰她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哭了,不是难过,是某种太过满溢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只能从眼眶里漫出来。
他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疼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疼。”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那哭什么,宝贝。”
“干嘛这样叫我。”秦昭第一次听见一个异性这样称呼自己,耳根微微发烫。
“那你想要谁这样叫你,嗯?”
“没有谁。”
盛靳低下头看着她,表情很认真。“你除了是你爸妈的宝贝外,只会是我的宝贝。”说完这句他在她身体里慢慢推进到最深处,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握,指节缠着指节,掌心贴着掌心。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他惯有的克制和耐心,像他这个人一样,嘴上从来不说喜欢,但每一个动作都在表达。
她在他的节奏里慢慢软化,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的充盈感。过了很久,他在最后一次冲刺之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又重又急。
秦昭感觉到他在微微发颤,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盛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他没有抬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秦昭躺在他的臂弯里,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回平稳。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还好吗。”
秦昭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不好,我被你玩坏了。”
秦昭听见盛靳的胸腔震动了起来,“没玩坏,还可以继续玩。”
“盛靳!”秦昭开始恼羞成怒。
盛靳又开始笑了起来,觉得秦昭可爱。“逗你的,我怎么舍得。”
盛靳伸出手,把她鬓角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抱你去洗澡宝宝,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不能动,我好痛。”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
“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昭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他握住她那只捣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刚才的剧烈慢慢平复下来,变得沉稳而有力。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站在走廊里对她说谁碰你谁倒霉;想起他在车里把可乐糖放在她手心说忘了就罚我。
“秦昭,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一个人。”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把这句话藏了很久很久,终于敢在黑暗里拿出来,放在她耳边,“我高中就只有你了。”
她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里面有她的倒影。“盛靳,我也是。”
“我的初恋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以前的那些误会、那些犹豫,都是因为我太笨了。但喜欢你这件事情,我从来都不笨。”
盛靳低头看着她,然后温柔地笑了。像是把这么多年所有的等待和忐忑都放下了,只剩下满满当当的、再也藏不住的欢喜。
他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窗外雨声又起,这一次比刚才更轻更柔,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个夜晚放慢脚步。
给秦昭洗完澡时,忍不住在温泉池里又要了一次,等给她打理干净身上时,她已经累得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盛靳翻身将她圈在怀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她的眉形,“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