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乐文小说网 > 病秧子和冷脸萌太子爷 > 第70章 名利场

第70章 名利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梁声昀刚要走近一步,祝西栾却忽然露出想起什么的表情,转回头,自然地避开了梁声昀的靠近,同跟他一道上来的人解释。

“是渡宜,文远集团的梁声昀,很难得来参加泊洲的宴会,我刚刚有些意外。”他解释的话稍微有些长。

在泊洲讲国语是少数,祝西栾那把嗓子,讲起粤语来清冷又风流,梁声昀很难得听到,他这时才意识到,祝西栾说话腔调中,常常流露出的纨绔劲儿来自哪里。

无关人员走后,祝西栾才回头,手礼节性地搭了下梁声昀的肩:“是不是想见谁?我带你去?”总不能无缘无故来参加这样一个无趣的宴会。

梁声昀施施然从口袋掏出自己的手,递向祝西栾,客气道:“祝先生。”

“……”祝西栾被喊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也抬起胳膊,同人握手,“梁生。”

握得时间拉得很长,祝西栾似被梁声昀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迅速抽回,道:“快回答我的话。”

“已经见过了,上午和夏姝华女士打得高尔夫球,她邀请我来。”梁声昀想着祝西栾在,便欣然答应了。

两人并肩,隔着一点距离,往楼下走去,步子放得慢,像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谈。

“你跟夏董一起呀,只有你们两个吗?她最喜欢年轻英俊,特别是二十来岁的男模了。”

“嗯,只有我们两个。”

祝西栾“啧”道:“她没对你做什么吧,比如盯着你看,碰你的手。”

“没有。”梁声昀道,“也没有搭腰、牵手,转圈跳舞。”

“…………”祝西栾自知理亏,不搭话,再下楼时,钟宣恩和他的未婚妻......祝西栾不记得对方叫什么,就知道是李家的,家中有好几位政要,跟谭家的期望一样,钟宣恩的家庭也为他安排了一条商仕结合的路。

祝西栾连忙道:“我带你去见宣恩,我的朋友。”

钟宣恩和李女士身边围了好几个人,祝西栾带着梁声昀靠近,便自动有人为他让道,钟宣恩脸庞闪过喜色:“栾仔,真的好久不见了。”

祝西栾的加入,把原本的粤语对话,换成了国语,他只简单介绍了一下梁声昀,便只同钟宣恩交流,他也只是想把梁声昀介绍给钟宣恩而已,不多时,一位容貌俊朗的男士忽然靠近梁声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有人认出,这位是夏姝华的新秘书。

此刻的乐曲声比较大,低声交谈的话,很难听清,梁声昀忽然俯身凑近祝西栾耳边,浅淡的须后水味道传到祝西栾鼻腔,温热的呼吸洒在祝西栾耳畔,碎发似乎被气息波动了。

“我过去一趟。”

“是上午的事情吗?”祝西栾微收下颔,问道。

“对,在向她打听一些陈年旧事,二十多年前了,跟她一个旧情人有关。”梁声昀附在祝西栾耳边详细地解释,“估计是又想起些事,所以找我。”

痒意从耳朵一直传到脖颈、胸口,祝西栾没忍住偏开头,问:“你说哪个旧情人。”在泊洲地界的事,祝西栾或许也知道一二。

梁声昀手臂搭上祝西栾肩膀,像兄弟一样,但祝西栾肩头被固定住,不能躲了,梁声昀声音压放得更轻。

“文远现在的董事,王军杰,夏董说,他二十岁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职业是赌场的荷官。”

祝西栾受不了了,想让梁声昀适可而止,梁声昀分寸拿捏极其到位,最后说了一句,“把手机震动打开”,便适当退开,而后转身,在夏董秘书的引路下离开。

梁声昀到二层时,又一次从露台上往下看,祝西栾被人簇拥着,往堆着筹码的牌桌上去,他在泊洲和在渡宜是不一样的。

在渡宜,祝西栾仅仅是一个有着优渥家庭的学生,一只闯入霓虹的花蝴蝶,环绕在他身边的大多也是学生。

纯真不足,算计不多,他便放纵忧郁,放纵明媚,也放纵轻浮。

但在泊洲,它是一朵被涂抹上金银粉末的富贵花,矜贵骨、风流皮,像个极其适合名利场的贵公子,身边的男男女女低俗而外放,纸醉金迷。

他无所适从,他如鱼得水。

梁声昀很想牵他的手,抱他、吻他,告诉他“不要难过了”。

钟宣恩不想跟自己的未婚妻待在一块,便挤开祝西栾左边的位置,上了牌桌。

祝西栾被他逗得笑出声,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在温度、湿度、氧气浓度均适宜的宴会厅里,只穿着白衬衫和修饰出他腰线的西装马甲。

荷官在发牌,祝西栾看钟宣恩的表情,道:“不会要全输给我吧。”

“输给小渔村,赢给小渔村,都是一样的。”

祝西栾认可钟宣恩的话,荷官又发了一轮牌,祝西栾翻开看一眼,钟宣恩把牌夹在手掌心里,嘴里嘀嘀咕咕的。

祝西栾脊背靠在椅背上,手臂轻松地搭在牌桌上,他的长发扎在脑后,此时落了几缕碎发在侧脸,祝西栾忍不住勾唇笑:“宣恩,又不是赌圣,再搓牌,也不会有特异功能的。”

钟宣恩犹犹豫豫地看牌,轻喊:“大佬,口下积德吧。”

好吧,祝西栾道:“□□。”

他压上了全部筹码,礼貌地询问其他人:“要弃牌吗?还是跟?”

几人看他游刃有余的模样,纷纷弃牌,祝西栾笑了下,他其实拿的是一手散牌,随便跟一个人,他都会输,祝西栾把牌扔进池子里,想起身走,又被摁回去,玩了两轮,输赢各一局,而后,便没人敢再起哄让他玩了,谭季严的助理来请人了。

祝西栾起身,套上那件定制的西服,拿过一杯金色的酒,去找他的舅舅,去见一群让他更无所适从的人。

“让你先去天后庙,你就是在这里跟人跳舞玩牌。”

“都一样。”祝西栾又道,“那我现在去?”

“现在不行了,跟我见黄继荣。”

“......好啊。”

祝西栾跟在谭季严身边,又见了很多人,说了许多话,喝了几杯酒,祝西栾说想去盥洗室,才被放走。

出来时,祝西栾没有立刻回去,他随意地往露台的方向走去,沿途看着挂在廊道上的名贵画作,走走停停,欣赏了许久。

忽然,一转弯,隔着十几米距离,一道房门打开了,梁声昀和夏董的秘书走出来,门框的位置露出一只拿烟的手,自然地给人派烟。

梁声昀是从不抽烟,甚至连烟味都很讨厌,但他竟然接过了烟,咬进嘴里。

梁声昀会接纳这样的举动,祝西栾只能想到三种情况下,一他被夺舍了;二对面是一个令他很敬重而不方便拒绝的人;三梁声昀有求于对方,不能拒绝。

那名秘书极有眼色地屈身为梁声昀点烟,焦躁的情绪忽然涌上祝西栾胸口,堵得他发闷,梁声昀找夏姝华是因为“王军杰”,这个王军杰怎么了,祝西栾却毫无所知。

祝西栾想上前去,可他其实也不能当着夏姝华的面,把梁声昀手上的那只烟拿走,太暧昧了。

在泊州这一摊水里,祝西栾既保护不了钟宣恩,也没法帮到梁声昀什么。他只是一株揠苗助长而成的小草,见过的最多的风雨基本都来自谭家和少年时期少男们的恶意,在真正的商场,这些大佬眼里,他仍旧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如果祝西栾想帮上梁声昀,大概要说“下次你可以跟我说,我找我舅舅。”

梁声昀在门口同夏姝华又说了几句,夏姝华吩咐秘书送一送梁声昀,他拒绝了,夏姝华也不勉强,回到房内,秘书也跟了进去。

祝西栾这才快步上前,把梁声昀手上燃着的烟抽走了,烟嘴上有抹淡淡的湿痕,祝西栾直接咬进嘴里,轻吸了一口。

是非常烈的烟,祝西栾拧着眉头,把烟灭了,道:“跟我走。”

“要回去了吗?”梁声昀跟上前。

“不知道,我舅舅没让我走,但直接溜走也行,就是我离开好久了,他可能来找我了。”

祝西栾打开露台的门,那股人造温暖的气息散了,室外冰凉的空气裹上来,祝西栾一缩身体,露台门极重,“嘭”一声闷响,门重重合拢,下一刻,梁声昀忽然从后面抱上来。

“外面冷。”

祝西栾吓了一大跳,同时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夏姝华还让梁声昀喝酒了!喝得还不少!

“我有什么事,能帮上你吗?”祝西栾抓住梁声昀的手,转身,透过玻璃门往走廊看了一眼,没有人,于是便没松开梁声昀手。

梁声昀“嗯?”了一声,看着祝西栾近在咫尺的、黑亮的眼睛。

祝西栾轻声问他:“你最近碰上棘手的事情了吗?”

梁声昀沉默片刻,摇头:“没有。”

“......”祝西栾不太信,“真的?”

没有得到回答,梁声昀忽然压向祝西栾,两套西服的面料摩挲在一起,梁声昀吻上他嘴唇,祝西栾挣扎了一下,手掌抵在梁声昀胸口,想把人推开,齿间含糊地露出声音,他在说“不行”。

长廊的灯光透过玻璃落进来,两道影子交叠,室外温度低,但他们彼此都还带着尚还暖和的体温。

梁声昀扣着祝西栾后脑,握着他的腰,不给躲,等怀里的人不再推搡后,温吞地吻着人,只是时间很长,抱得很紧,让祝西栾在忍受慌张中渐渐缺氧。

他没有闭上眼,视线分心注意着透明的门内,有人影来了,祝西栾再一次挣扎,用力推梁声昀肩膀。梁声昀咬他舌头,按着他的腰,让人紧紧贴着自己。

谭季严的步子停在远处,光线黯淡的露台上,祝西栾和梁声昀的身体贴在一起接吻,谭季严轻蹙眉心,转身之际,梁声昀忽然掀开眼皮,那双浓黑的眼睛透过覆有薄薄白雾的模糊玻璃,直直看向谭季严,而后,他压着怀里的人侧了个方向,祝西栾的身体便被梁声昀完全盖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