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棠怕他身子虚弱,顿顿给他做了补汤,补得他身上燥热难当。
在忍了又忍之后,李璋见那抹纤窈的身影在面前不住晃动,他终究没忍住,将人捞起,抵在屏风上亲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渐渐偏移,金乌西坠。
及至掌灯时分,烛芯轻轻跳动燃烧,渐渐在烛台边洇出一摊烛泪。
李璋低声在梅棠耳边问:“还要继续炖补汤给我喝吗?”
梅棠呜咽着摇头:“不了,再也不敢了……”
李璋轻笑一声,力道更重地进,“乖宝答得不对,该给我好好补补。”
“要不然,再过几年,我成了个老男人,还怎么满足你呢?”
李璋病愈后,梅棠却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也不知是她勤于修炼,妖力增加了还是怎么,如今她的身子倒比从前皮实很多。
若是以前被这样不分昼夜地折腾,她至少要躺两天才能缓过来。
……怎么看似乎都是李璋赚了。
梅棠梳洗更衣后,进了耳房制作香粉。
那天去过关氏药膳吃饭后,她突发奇想——
听闻以前的宫廷秘方里,将益母草晾晒、研磨,调制成丸,再入炉煅烧,最后研磨成细粉,有美白去皱的功效。
若是在此基础上,增添不同的花香,岂不是又好闻又有效?
除了香粉,她还可以制作面脂、妆粉、口脂等物。
思及此,梅棠起身去了李璋的书房。
这里书籍众多,涉猎甚广。
她寻到了洪驹父所著的《香谱》,携至院中,坐在藤椅上细细翻看。
看了半个多时辰,忽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不多时,管家走过来垂首道:“少奶奶,少爷吩咐匠人做的两只藤椅,已放在了廊下,您看是要摆在何处?”
梅棠想起这藤椅的用处,蓦地脸颊微热,温声道:“一只放在书房,一只搬来这边吧。”
“是。”
少顷,梅棠看着旁边宽大得过分的藤椅,心里暗暗将李璋数落了一顿。
当天傍晚,李璋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她进了书房。
“听下人说你今儿找了本书看?”
“对啊。”梅棠将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
“明儿再让人去外面买些其他的,多看些总是好的。”
李璋将她围在桌案前,下巴抵在她颈窝,忽然问:“乖宝记不记得,刚成亲时,你我一起在书房里看的图册子?”
梅棠心口倏地一跳,佯作失忆:“啊?什么册子?我不记得了。”
“口是心非。”
李璋轻笑,捏了捏她微红的耳垂,“既不记得,你害羞什么?”
“……”梅棠说不过他,便径直问,“你问这个干嘛呀?”
李璋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绣着暗纹的绸布袋,将一只玉制之物摆在了梅棠面前。
细长,圆润,形状暧昧。
她腾地红了脸,讷讷出声:“这、这不是那个玉什么吗……”
“看来乖宝记性很好。”他亲了亲她绯红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似有若无的引诱,“想不想试一试?”
梅棠轻咬唇瓣,点了点头。
李璋细细洗了手,将玉势洗干净,倒没急着放入,反而将她拎抱至桌案上。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分开她的膝盖,中指抚上柔润之地。
与他亲昵久了,梅棠便似乎形成了某种习惯。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侵入时,她便不自觉骨酥筋软。
像是夏日不停落下的大雨,随风荡漾,层层涟漪溢出河岸。
咕嘟。
李璋低笑一声,“如此,乖宝方不会觉得难受。”
可事实并非如此。
陌生微凉的触感,反而让梅棠愈发空虚。
她圈着他的脖颈细细喘息,潋滟的眸子蕴着雾气,眼尾发红,可怜而哀求地望着他。
李璋喉结滚了一下,哑声问:“想要什么?说出来。”
梅棠抵在他耳边,喘着说了几个字。
“好,听乖宝的。”
他有力灵活的手腕动了起来。
因常年习武,李璋的小臂结实有力,绷紧时,可以看到根根凸起的青筋。
梅棠对这一点格外迷恋。
用手指一点点抚摸时,她眼里会浮现异样兴奋的光。
李璋深谙她的癖好,常常在沐浴后卷起衣袖,紧实漂亮的小臂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一般要不了多久,梅棠就会主动窝进他怀里,小手摸上他手臂的青筋。
她摸他的手,他低头亲她的唇。
之后自然而然便会滚入床帐。
这招屡试不爽。
梅棠后来也察觉到了,她试过抵抗诱惑,扭过脸不去看他。
却没想到李璋如此有心机,在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他紧窄腰腹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梅棠面红耳赤:“……”
这谁扛得住啊!
李璋又多了一条钓猫妙计。
紧实小臂上的青筋起伏。
梅棠迷蒙地呜咽,软软地抱住了他的腰。
李璋拍了拍她的腰下,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
玉柱被丢在一边,他抱着她坐在了宽大交椅上。
炽热代替了微凉。
梅棠摩挲着他有力的小臂,低喘。
她星眼朦胧,放任他无休止地索取。
在背对着李璋,依偎在他怀里时,梅棠忽然间想起——
晚饭,似乎已经在桌上放了很久呢。
李璋察觉到她的走神,更深地抵。
怀中娇躯轻颤起来,他薄唇微勾,“快结束了。”
梅棠眼角溢出泪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这么说了,她才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