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吗？还是......

“陛下真敏锐。”谢卿知叹息着，一边慢慢走向院中的秦识，“那么你觉得呢？我会怎么报复你？”

“我想想。”秦识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又以调笑似的口吻反问，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话题，“大概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聪明。”谢卿知微笑着鼓了鼓掌，“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我想，陛下没有忘记在这个院子里发生过什么吧？”

“我当然记得，毕竟卿卿很美味。”秦识仰着脸跟着微笑，像是没注意到谢卿知不知什么时候捏住他的下巴的手。

谢卿知脸色不变，只是捏着秦识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等到秦识因为疼痛而发出一声闷哼，他才施施然松开了手，并顺势将手划至秦识的衣领，俯身凑上前去，在秦石的耳边轻声低喃：“我想陛下的滋味应该也不比我差。”

呼出的热气吹拂在秦识的耳廓上，给他带来些许痒意，他的脸上耳朵上控制不住地漾开了红晕。

“那卿卿要试试吗？”鬼使神差的，秦识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你不会以为我要亲自动手吧？陛下。”谢卿知没再继续，相反退后了几步，神色平静地望着咬着唇瓣满面通红的秦识，而他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向他走来。

秦识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紧接着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红晕褪去，他的脸在瞬间变得苍白：“不，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谢卿知像是单纯觉得奇怪，好奇地反问，“你强迫我的时候，顾及过我的意愿吗？”

秦识的身体开始发抖，浑身抗拒着，得知谋反有谢卿知一份甚至可以说是主谋之一他没有生气，谢卿知让人打断了他的腿，他没有难过，他知道谢卿知想报复他，他也很后悔曾经在谢卿知身上做过的事，犯下的错，但谢卿知想让别人......他却害怕又伤心，害怕谢卿知真的让别人碰他，伤心谢卿知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

谢卿知没再说话，只是侧过身子，让身后的人走上前。

那人一身黑，脸上带着一块面具，看不出任何这人的特征，他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上前，开始脱秦识的衣服，很快，秦识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层里衣。

“谢卿知！你他——”秦识瞪着眼胡乱挣动着，像是有句脏话就要从他嘴里脱口而出，却又不知是什么原因将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秦识咬紧牙关紧闭了眼，他的眼角泛着红，慢慢地有液体滑落眼眶，淌进鬓角的发间。

“哭了？”谢卿知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叹息着，似乎温柔又无奈，“乖啊，别怕，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