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哥哥！”秦识像是呆滞了一瞬，紧接着便扔掉了手里掰扯着的桃花，拍着手掌笑。

谢卿知眯了眯眼，没理秦识那句对于正常成年人来说近乎调戏的“漂亮哥哥”，他弯下腰，凑近了秦识，盯着他条件反射而收缩了一瞬的双眸：“秦识，你还要装傻装到什么时候？”

“你可知道，我本该杀了你，永除后患的。”

这句话让秦识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僵硬，但他又立刻调整了过来，歪着脑袋瞪着眼，像是不理解谢卿知在说些什么。

谢卿知捕捉到了秦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不知为何，他一时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愤怒居多。

他其实还是有过奢望的吧，即使自己并不想承认，在那几年里，他也曾有几个瞬间心存过些许期望，期望秦识对他有过真心，期望秦识的所作所为有他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即便，他明明清醒的知道这些奢望是绝不可能的。

以前的秦识只是一个任性妄为的皇帝，而现在则是惯会装傻充愣贪生怕死之辈。

于是他气极反笑：“我当初真就应该砍了你。”

秦识眨着眼，没反应。

长久的站立让谢卿知的双腿有些支撑不住自己。

青竹及时推来了这些年谢卿知一直使用的轮椅，扶着他坐了下去。

“咳咳咳……”谢卿知撑着轮椅扶手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早年呆过冷宫又呆过地牢受过刑罚，后来又一刻不停地谋划起义篡位，连年的劳心劳力已然熬坏了身子。

秦识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伸向谢卿知，眼眶泛红，似乎被他吓到了，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谢卿知看着不知所措的秦识，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忽然控制不住地流下了两行泪来。

但这点脆弱只是一瞬，快得让秦识都没来得及反应，仿佛刚才的落泪只是他的错觉。

“算了吧秦识，你从来都只是一个自以为是，任性又自私的胆小鬼罢了。”谢卿知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秦识蠕动着嘴唇，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反驳。

后来的日子，宁静且悠闲，没了前些年繁忙的政务，也没有谋划造反时的劳心劳力，谢卿知久违地放松了下来。

他假装自己不知道秦识在装傻，每日都捧着一本书，冬天天气暖和的时候，就带着秦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下雨下雪天，就躲在屋子里，让人烧了碳烤火取暖，夏天太热，就带着人躲在院子里那棵桃树的树荫下乘凉。

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有秦识自己知道，每晚他有多么苦不堪言，但他从未反抗过，装作乖巧的模样，听任谢卿知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谢卿知在这个世界的年纪已过不惑，本就因着过去的操劳磨难称不上多好的身体更是渐渐大不如前。

他又开始变得嗜睡，仿佛睡着了便没有了身体上的病痛。

直到有一天，年近半百的他一觉睡下，再没有起来。

秦识在谢卿知这天一直都没有去找他后，忍不住主动找了过来。

但他望着床上两鬓斑白，已经没了呼吸的人，恍然意识到，他这次真的失去他最爱的卿卿了。

【嘀——

主线任务《虐渣》，反虐渣攻秦识其二《虐身虐心》已完成。

主线任务进度95%，任务进度超额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

【嘀——

主线任务《虐渣》，反虐渣攻秦识其三《让渣攻后悔》已完成。

主线任务进度100%，恭喜宿主满分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