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打算走了,他低头看着手机上江容止昨天发他的信息,问他房子可以住进去了,要不要搬家。
江月桐窝在一边打游戏,见席玉站了起来问:“准备走了?”
席玉点头,“嗯,没打算在这边多待。”
江月桐打了个哈欠,“我送你去村门口吧,这边路不太好找。”
“不用,我知道路。”
江月桐也不强求,她又开始拿着手机打游戏。
“走了,乐乐。”
江月桐抬头看了一眼喊道:“你们两个好好的,别吵架啊!”过了会儿她还是站了起来,“算了算了,我还是送送吧。”
席玉笑了笑,和江月桐晃悠着一路来到村门口。
中午饭后出来乱跑的孩子挺多,不少小孩子偷瞄着江月桐,孩子自认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仍然能让人一眼看出。
席玉看了眼江月桐,江月桐也明显有些不自在,她挥挥手,“你们几个小孩儿干嘛呢?”
有个大胆的孩子走过来,“姐姐你不是不会说话吗?”
江月桐用力撸了把孩子的发顶,“你听谁说的。”
孩子挠挠头,“大家都说啊。”
“去去去。”江月桐不耐烦地招呼着孩子离开,“你看姐姐到底会不会说话。”
孩子跑开了,这时候还不忘回复,“会!”
孩子们跑得很疯,时不时地还有笑声传来,席玉皱着眉还是问了,“你哥……”
江月桐顿了顿,她知道席玉想说什么,“不知道,我小时候的印象就没这里。”
她抬起头,“不过我听我妈说过,说我哥小时候经常生气,又出去打架,但他那时候个子矮总是被欺负,但下次遇见了还是要打,后来就越来越沉默寡言,比划着说,说了没用那就听着吧,我妈说她对不起哥哥。”她看向天空,“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不在呢,他们就欺负我哥不会说话。”
席玉攥住了拳头,他往前两步,“你哥……”你哥有没有提起过我,他想江容止是不会提起他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也欺负他。
席玉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回吧,我车就在前面。”
江月桐听话地点头,往回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席哥,我和我哥说了,说你在这里。”
席玉的喉结动了动,“你哥说什么。”
“他没说什么,就问我中午吃的什么。”江月桐又开始薅旁边的草。
席玉将石子踢到江月桐脚边,是江容止会说的话,“嗯,我先走了。”
江月桐终于找到了个喜欢的草拔了下来,她小声说:“我就见我哥哭过一次。”
席玉停下了脚步,突然想起了前段期间的江容止,他不愿细想,“什么时候。”
江月桐转了转手里的草,“很久之前了,突然从别的城市回来,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抱着我,其实我不知道他到底哭了没,好像是哭了吧,我肩上有点湿。”
一阵风吹了过来,席玉按下了被风吹起来的衣摆,他喉咙似乎被堵住了,那段时间他知道的,那时候他刚和江容止分手。
但江容止从头到尾不都没有反应吗?他都那样了,江容止连生气都没有,喜欢,喜欢这个词太过浓烈,他一直没办法用到江容止身上,他动了动喉咙,这才发现有些艰难。
“是因为你吗?”江月桐小声问。
席玉僵硬地点头。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对我哥好点行不行?”江月桐将手里的草攥紧手心,对上了席玉的视线。
“……行”
江月桐笑了,将手心里的草扔到地面,“我先回家了。”
席玉挥了挥手,他用力踢了地面上的石子,沙土扬了起来,又呛得他打喷嚏。
手机上,席玉发去信息,【在哪儿?】
江容止很快回了过来,【在村口小路,你的车旁。】
席玉收起手机,动作不由变慢了,心却跳得很快,他和江容止见面要说什么?江容止又会怎么想他。
远远的席玉看见了江容止,站在他的越野车旁,身上还是熟悉的大衣,见席玉过来了,他快步朝着席玉走过去,看着席玉穿着一件单衣,他搓了搓席玉的胳膊,【冷吗?】
“有点。”
江容止将席玉揽进怀里将席玉往车里带。
席玉闻着江容止身上常有的洗衣液的味道笑了笑,他拉住江容止的胳膊,朝着江容止的下巴就亲了一口。
江容止停了一下,看了眼席玉后就带着人往车上去。
两人坐在车上后座,江容止将自己的大衣盖在席玉身上,【还冷吗?】
席玉将脸缩进衣服里,“不冷。”他蹭着到了江容止旁边,“生气吗?”这段时间不理他。
江容止摇头,他揉了把席玉的头发。
席玉扯着江容止的衣服往他身上攀,他不相信江容止没有情绪波动,“那你在想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