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青年滑雪队的集训定在北京,路盛北提前一周带着他们几个都回了国。
下一场积分赛,也是最后一场积分赛,在新西兰,这期间,知知跟着路盛北回国再集训两周。
季炎上飞机前,随意问:“林序也跟着你们训练?”
路盛北嗯了声。
“队长下一场积分赛,至少要进前五,才能拿到冬奥会资格吧?压力好大。”知知问:“也不知道队长状态行不行。”
“这话你最好到林序面前问。”季炎故意使坏。
“我又不像你缺心眼。”知知无语说。
“有空管林序,不如看看自己呢。”季炎勾着嘴角,笑眯眯说:“新西兰队的障碍赛出了名的厉害,你得拿下至少前三才能进冬奥会哦。”
顾相许冷冷看过去。
季炎吐了吐舌头,退回了座位,他和路盛北坐在一起。
“不用你提醒我。”知知有些恼了:“你这人,就不能多正经几天?”
知知小声嘟囔:“前几天还像个人……现在又不做人了。”
说着,知知打了个喷嚏。
“干嘛不直接在日本训,还非要回国。”顾相许递给了知知纸,知知干燥性鼻炎,一回北京估计要加重。
知知说:“北京多方便啊,而且我听路教和许教说,回北京有事对吧?”
路盛北坐在前面,闻声顿了下,嗯了声。
锋鸣一年就在北京定址,虽然在郊区,但是好在基地地方大,后面打算修的那个滑雪场还没完工,工作人员和设备先算配备完整了。
顾相许拿到宿舍钥匙,直接拎着知知,要回宿舍休息。
“等等再回去,我去找……”知知还没说完。
就被顾相许夹着脖子带走了:“别找。”
双胞胎走了,季炎不想休息,非要转基地,还拉着路盛北和自己一起。
“路教,就这块。”季炎看见负二楼有间房子空着还没装修,直接说:“路教,就这间,让许总给我改成电竞室。”
路盛北纯是陪着小孩儿逛圈来了。
“说起来,你玩儿什么游戏?”路盛北问。
“取光不太行,但是电竞房就得暗一点。”季炎叉腰审视着地方,回答路盛北问题:“我什么都沾,但要问最喜欢玩什么,那还得是种菜。”
路盛北斜靠着墙,挑眉:“还有这种游戏?我以为你们现在的小孩,玩近战之类的游戏会比较多。”
路盛北对游戏的概念还处在十年前的,cs和lol,这俩他都玩,而且还是个大牛。
“玩,但不爱。”季炎摆手出了房间:“还是这种休闲游戏好玩,想玩就玩,不吃压,还能舒畅身心。”
季炎出了房间,他懒得和不懂的人解释什么,只有应黎能欣赏他的品味,想到这儿,季炎蹙了下眉。
“算了,其实也没多好玩。”季炎出神说了句。
“在这儿干什么?”突然身后传来声熟悉的声音。
季炎愣了下,转头看过去。
林序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朝路盛北笑着说:“路教。”
路盛北点点头。
季炎蹙眉:“嘿?你怎么在这儿?”他又转头看路盛北:“路教,你知道他在这儿?”
林序在群里说了自己今天要回北京,但是那个群,季炎几百年前就退了,再没进去过。
所以,所有人,只有他不知道林序今天回来。
“我在群里说了今天要回来。”林序和他解释。
季炎来回打量着他:“不早说,早知道你今天就回来,我直接就去合宿了。”
林序挑眉:“不想看见我?”
“必须啊,耳根子好不容易清静两天……”
“你不是下飞机的时候,还问我林序什么时候回来吗?”路盛北拆台来得直接,且自己还不觉得说错了什么。
路盛北始终不懂,为什么有些人会下意识掩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我是,我是知道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好方便撤,省得和他打照面。”季炎下意识反驳。
对面俩人审视着他。
这反驳来得很没用,但还好两个人都没再拆穿他。
路盛北看了林序一眼,队长来了,自然用不着他陪着逛大观园了。
“你们聊,我回去歇会儿。”路盛北摆摆手走了。
走廊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空气中有些许尴尬。
“要不要去看看电竞房?”林序突然说。
季炎瞪大了眼:“诶?电竞房?”
他小碎步凑近,眼睛发亮问:“这儿已经有电竞房了?”
林序仿佛能看见季炎一下竖起来的耳朵。
“……你刚才不是吵着要电竞房吗?”林序说:“我听工作人员说,三楼311本来是休息室,被改成了电竞房……”
季炎双手握拳,高兴得脸色都红润了:“耶斯!”
一周前许西枫答应了要搞电竞房,当晚回去就和工作人员加了要求,本来就有空着的休闲房间,放几台电脑,安个显卡的功夫,没费多大力气。
“真给安了啊。”季炎说:“许西枫真能啊,就凭这电竞房,我这一个月不会和他对着干了。”
林序靠在门边,看着季炎跑去电脑前坐着,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