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可怕沉默,
一冲上来就忙着拉架的十几个牛郎顿时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在看什么东京电视台的八点档情感剧。
一时间,谁都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自己变成KY破坏气氛的人。
31岁身高逼人的阿久津金,和才21岁拥有年轻优势的相泽圭一郎,刚刚还互有胜负,这一下却用嘴斗败了敌人,
他洋洋得意的挺胸抬头,环视了办公室一圈,才发现一个始料未及的情况,
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呢?怎么不见了?
他甩开别人阻拦他的手臂,转头就问伏田进次郎,
“春亚呢?我怎么没看见?在一楼吗?”
伏田进次郎顿了一下,发现人真的没在,才回答他,
“春亚小姐刚刚惊慌失措的跑到一楼,要我们赶紧上来阻止你们,现在大概率是在一楼吧。”
阿久津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轻触一下自己被拳头砸破的嘴角,痛得嘶了一声,才对着巴克斯俱乐部的负责人深深鞠了一躬,
“泷泽先生,今天的冲动是我不对,对俱乐部造成的损失我会一力承担,
你可以拉个清单,改天我再来赔偿,
现在我就先失陪了,我要去找我老婆了。”
泷泽淳没有好声气的对他摆了摆手,
“你呀你,快走快走!别再让我头疼了……”
深知其意的首席牛郎君顿时溜得比蛇更丝滑,用自己的强壮身体,硬是从人堆中挤了出去。
他下到一楼左顾右盼,也没看到自己的老婆,只好随手逮了个牛郎就问,
“你看到春亚了吗?刚刚还在一楼的。”
那个牛郎也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俱乐部的NO1嘴角的伤口,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king,我刚刚确实看到她一个人走出去了,脸上的表情还很僵硬的样子……”
阿久津金瞪大了眼,心知不妙,
难道老婆一生气,直接回家了?!
他对这个实话实说的牛郎道了声谢,立刻脚步飞快的跑了出去,
来到地下车库,看到自己的rotal17旁边一片空荡荡,他才终于意识到,春亚一定是生气到直接打计程车回家了,都不愿意等他来开车。
阿久津金顿觉嘴里发苦,嘴角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他不敢再耽误时间,连忙发动车子,火急火燎的朝来路开了回去。
等他开到郊区的独栋别墅,停车熄火之后,才发现别墅里确实亮起了明亮的灯,
阿久津金推开围墙上的大门,走过美丽的庭院,来到别墅大门上一拧,大门纹丝不动,很明显被从里面反锁了。
这种情况,往往预示着糟糕至极,
老婆真的在生他的气!!都把他拒之门外了!!
被情敌抓着揍的男人没有半分示弱,在这扇反锁起来的大门前,却像被烈日曝晒的黄瓜皮一般,自动自发的蜷缩在一起了。
阿久津金弯着腰,小心翼翼的从别墅大门,绕到旁边宽大的落地窗,正好看到一个神色平静冷淡的黑发美人正伸手将背上的拉链拉下来,
紧接着一袭黑裙滑落而下,露出那一身细腻光滑的冰肌玉骨,
肉,色的无痕内衣也被那纤细的手指勾着,轻飘飘从那具躯体剥落下来,露出一片无垠的雪地,
纯洁无垢之土上,生长出来的红艳艳梅花,顿时占据了男人全部的视线,让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想舔。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对方正要弯腰褪去蕾丝四角裤的手一顿,抬眼看过来,朝他露出一个冷冷清清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好像在说,
“不听话的男人,就该得到调,教。”
之后,全身上下一片雪白的美人,将垂落下来的丝丝黑发拂到耳后,看都没看落地窗一眼,直接进入主卧去洗澡了。
只留下一身狼狈的首席牛郎,眼巴巴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卧室门,简直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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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分钟,我才披着一条白色大浴巾,慢条斯理的从主卧里走出来,
我抬手擦了擦自己水润润的长发,一抬眼才发现,有个男人正规规矩矩跪坐在落地窗外面的台阶上,
他身形即使跪着也很高大,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像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类,全然看不出刚刚在俱乐部办公室里,和情敌互殴的野性和蛮横。
看到我出来了,阿久津金碧绿色的眼眸瞬间赛过白炽灯,
他激动万分的捶了捶落地窗的玻璃,又立刻双手合十,好像在说什么,
“老婆我错了!让我进去吧,拜托你了。”
可惜,我租的这栋别墅的落地窗是双层玻璃的,防震隔音效果超一流,
我嘴角上扬,嗤笑一声,才视如无睹,开始用吹风机吹干自己的长发。一点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直到我闻了闻自己暖烘烘的长发,跑去喝了杯温水,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安理得的抽完一整支香烟之后,
那股熟悉的香兰素味道,才让我的心底,感觉到一丝奇怪的舒坦。
这时候,距离某个男人火急火燎的开车赶回来,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慵懒的气息,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男士衬衫,扣子随意扣了三颗,底下也一片空荡荡的,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腿。
看得有人火辣辣的视线跟随我移动,一下也不眨眼,我这才站起身,走过去用手指点了点他正对着的落地窗玻璃,随后又走到玄关门口,把刚刚反锁的别墅大门给彻底打开。
阿久津金立刻从老老实实的跪坐姿势爬了起来,跑到我打开的大门口,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脸色,紧张到额角冒冷汗,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
“我错了,老婆,我下次一定不会那么冲动了,我向你保证!!”
我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反而把手指伸到他的嘴角按住,轻言细语,
“这里,还痛吗?”
男人以为我在关心他,连忙把头伸过来,嘴角压都压不住,
“确实还痛着呢,新人小子下手真狠!
嘿嘿~不过他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最后肯定还是我赢了……”
我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手上却突然用力,对他语气冷淡,
“是么……那就让你更痛一点吧……”
我纤细的手指按得阿久津金疼得嘶的一声,
他倒抽一口冷气,碧绿眼底浮上一层薄薄水光,一米九的壮汉倒显得委屈巴巴。
男人直把头往我肩膀上拱过来,却不敢说话了,怕再惹我生气。
我感觉到阿久津金似乎还在偷偷摸摸闻我发丝间的香气,露出一脸痴迷陶醉在其中的表情,就觉得瞬间被这个笨蛋,哽得没了脾气,
我停顿了一下,才摸着他的脸,把他从我的肩窝里拔出来,
“真是的,金,你今天晚上,真是让我吓了一跳!”
我看着他那张开了染坊的脸,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你那样做,是为了我出气。可是我今天晚上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让你受伤才去的。你明白吗?
现在你的脸被揍成这样,看起来又要修养十天半个月才会好,
这下,我们的婚礼日期只能往后再延迟了,你也不想顶着一张发青发紫的丑脸,去进行结婚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