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揽住：“好啦好啦，不要舍不得用，有我呢。”

“嗯，有你在，真好。”

我手上握着凝胶没放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若你怕这个现代包装被人发现，我们给换个本朝包装？”

他抬眼看来：“可以么？”

“当然。”

我去梳妆台前拿出个小小的柿子形状的瓷盒，把凝胶挤了进去，盖上盖子递给他：“这样就不怕被发现了。”

宋承安接过盒子细看：“这个……很好看。柿子，事事如意。”

“是吧？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吧？我感觉它很有现代感。”

“嗯。”他点点头，将盒子小心收起，“多谢夫人。”

我笑了，如法炮制，把装药丸的塑料瓶也换成了本朝装药的瓷瓶，递给他：“看上去是不是像本朝药品了？你就说，牛不牛？”

他接过瓷瓶：“嗯，夫人厉害。”

“放心了吧？不要省着药用，我更想要你舒服。”

“好。”他抱住我，在我的耳边低语，“都听你的。”

日子安稳，甜蜜，扶正的事好像从那以后就彻底过去了。

这天少见的出了太阳，和煦温暖，午后我说要去院子里坐坐，以“想听听宋承安以前的事”为借口，让墨书陪着。

聊了几个来回后，我装作没事人一样问道：“墨书，安安这几天好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问他，他也不说，你知不知道？”

墨书面上依旧恭敬，微微顿了下，摇头道：“夫人多虑了，少爷每日回来不都好好的么？”

“真的吗？可是我看他每次回来，都有些……表情不对。”我看着他，话语里带着试探，“倒也不是难过，就像在……生气一般。”

“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墨书低头避开我的目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许是少爷差事累了。”

“哦～”

我点点头，面上不显，心里已经确定了，他们有事瞒着我。

那话是试探，也是实情。

宋承安每次下值回到家时，眉眼间都会有些忧郁阴沉，但在家待上一会儿，他就又好了。

伺候的丫鬟小厮也在某天集体变得很奇怪，平时总会多说几句话的人突然三缄其口，只有我问什么，他们才会答什么。

虽然他们的奇怪反应就那么几天，渐渐地就又正常了，但这更能说明问题。

我也是才反应过来，多半是安安交代了什么事情，下人们不确定界限在哪里，就会严格按他的话执行，等发现这件事没想象中那么严，才又放松下来恢复平时状态。

墨书这里只能试探，真要问话还得换个人。

我说道：“帮我叫一下陈乙过来吧，我有事交代他。”

“夫人……”墨书犹豫片刻，“陈乙被少爷派出去办事了，今日怕是不在府里。”

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没有纠缠，点点头：“这样吗？那好吧。”

“夫人若无事，小的先去忙了。”墨书恭敬行礼，快速离开了。

安安不想我一个人出门，但如果我真的独自出去了，应该也不会有人拦。

扶正仪式后，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门太显眼，东南处的角门偏僻人少。我在脑子里规划好路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准备从府里溜出去打听打听。

只是刚走过垂花门，陈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无奈道：“你……不是办什么事去了吗？怎么在这儿？”

“少爷吩咐俺在这儿守着，说怕夫人偷溜出去。”

想做的事就这么被他说了出来，我用不满掩饰道：“我怎会偷溜出去，他倒好玩！”

陈乙憨厚地笑：“夫人别生气，少爷也是担心您。外头……外头不太平。”

“哼，天子脚下，会有什么不太平的？”

“这……”他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反正少爷说了，不能让夫人出去。”

我看了他两秒，试探道：“陈乙，我听说，你有心悦的姑娘了？”

他脸一红：“夫人……您怎么知道的。”

我见有戏，坏笑：“她是哪家女子啊？”

陈乙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是……是隔壁书铺掌柜的女儿，姓柳。”

“哦～书铺掌柜的女儿啊……那你想讨她欢心，可有点困难……”我面带笑容，话里有话。

陈乙果然急了：“夫人，您有办法？”

“当然！”

我立刻开始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不相瞒，我娘前几天递信过来了，说让我今天去茶楼跟她相见，可我偏又忘了跟安安说了……她现在恐怕等急了。你帮我的话，我给你五两银子！你有了这钱，什么精致的好玩的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