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念真把案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是晚上9点了。
“顾队,你说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谈个恋爱都这么极端。”
“你以为谁都像你家老刘一样那么稳重。”
韩渊点了点头。
“嗯,这样看来,之前我还说他不解风情是我的问题了。”
韩渊和刘之荣是相亲认识的,他比她要大一岁,但什么行事风格却更像是老辈子。这些年来,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夫妻和睦。韩渊有时候工作忙,不能顾家,这些年也一直是他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韩姐老公帅吗?我还没见过呢。”
坐在一旁的苏欣突然凑过来来了一句。
程成敲了一下她的头。
“苏憨憨啊苏憨憨,你怎么还打听人家有妇之夫呢?还当着人家正主的面打听。”
“你别老是敲我。”
苏欣对此非常不满。
“我今年才来警局,就是好奇好奇。”
“帅,帅得不行。”
韩渊在一旁搭话。
“真的?那和韩姐可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不行。”
“你呀,别听他们瞎掰。还有你们几个,每天都在警局忽悠我们小姑娘。”
白忠算是局里年纪比较大的一个,为人处事也沉稳些,会处处照顾来的新人。
“行了,最近我看你们是加班加上瘾,不早了,都下班吧。”
说完,顾念真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就往警局外走去。
“对对对,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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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个女人久久伫立在猫咖门口。
女人身材高挑,约摸40来岁,五官立体,倒也是分外好看。只是她眼尾已爬满细密的纹路,脸色也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一头黑色的长发里也混杂着不少刺眼的白发,像是饱经了世事沧桑。
猫咖没开门,看不清里头,只有“安宁猫咖”的牌子孤零零地挂在上头。
她皱着眉,抿了抿唇。
今天是顾念真搬回去的日子,她和警局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起床,准备搬家。
女人突然叫住了她。
“那个……打扰一下,这家猫咖在开吗?”
顾念真看着她,有些谨慎。
“换了个地方。”
“换……换了个地方?”
女人的眼里全是悲伤。
“对。”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或者说……她还在林淮吗?”
顾念真意识到她应该是来找许安然的。
“你是来找人吗?”
女人低下了头,似是有些愧疚。
“对,我来找……一个叫许安然的。”
“她已经搬走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都不知道被扎过多少次心了。
“不知道。”
女人后退了一步。
“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了。”
“你是找她有什么事吗?”
女人哽咽了一下,动了动喉咙。
“我想找她帮个忙。”
“哦,这样啊。”
顾念真本想帮她一把,给许安然发条消息,但又考虑到万一许安然不愿意帮,自己就是慨他人之慷了。
“那……希望你能找到她。”
“谢谢。”
顾念真看着她,在想:她是许安然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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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搬家,有些累,但许安然又是认床,这一来一回,她顶着个大黑眼圈就起床了。
新家要比原先的大些,许安然也给初一换了一个更大的小窝。当时搬家前,初一已经和她一起来过几次,在这里留下了她的气味。所以,现在她睡得正香。
许安然也没有吵醒她,她冲了一杯咖啡,躺在了阳台的躺椅上。
不得不说,沈灵帮她找的这房子还真不赖。靠近市中心,却闹中取静,还是一套一线江景房,每天早上起床望向薄雾笼罩的淮江,心情都好上不少。
这里的书房也正如沈灵所说,要比之前大上不少。她的书,也没必要卧室里放一点,客厅里放一点了。
要说缺点,就是这里的房租快赶上原来的三倍了。不过对这种事,许安然向来不太在意。
东方,一轮红日渐渐升起,这个世界被一点一点地照亮。
许安然起身,将还剩了大半杯的咖啡都倒掉,稍稍给自己化了个妆,遮住昨晚没有睡好的痕迹,就出门了。
这几天打理打理猫咖,过几天找个好日子开张。
下午,约莫四点,许安然把猫咖收拾得差不多正准备回家时,发现沈灵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一起吃饭不?我请喝酒。[眨眼]』
许安然不由笑了笑。
『今天不用带娃?[坏笑]』
『婆婆带,今晚专程找你。』
『苏苏不吃醋?』
『许安然你到底还吃不吃了。』
『错了,大小姐,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沈灵给许安然发了一个位置。许安然回家换了一件衣服就开车去了。
沈灵约在了一家西餐厅,许安然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餐。
“都是你爱吃的。”
“真是谢啦。”
“你别总在我面前说客气的话,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脸皮厚,还怕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