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衍嗤笑,“也对,凭你这样打不过还能跑,逃跑的本事还挺厉害,我勾勾手才能抓住。”
杀人诛心!
加加痛苦地闭上眼。
……
蒲团上一人一龙打坐,听萧衍讲解,周遭是萧衍用符文布下的聚灵阵,灵气氤氲让桑润砚格外舒服,加加甚至惬意地眯了眯眼。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浓郁的灵气了,浓稠的像水,接触到皮肤就自动融进去,把身体充盈得想打瞌睡。
啪!
加加头上挨了一个棒——源晨用剑柄打的。
“不求上进。”萧衍头也没抬,手上摆弄着桑润砚的腿,纠正她的打坐姿势。
从加加的视角看,二人挨得极近,桑润砚就像是窝进萧衍衣袍里,未被遮盖的耳尖泛着点粉。
非礼勿视哦。
加加不得不承认,萧衍确实是个很厉害的龙,所有的修炼理论讲得通俗易懂,很多他摸不透的地方,原本可能是书上写得简约,或者缺少条件,萧衍补充的很全很彻底。
就是嘴毒。
很毒很毒,上下一碰嘴皮子能把自己毒死的那种。
桑润砚那边更惨,她啥也不懂,引气入体也听得云里雾里。
“屏气凝神,五心朝天,仔细感受自己的经脉和周围的灵气波动。”萧衍在一旁沉声引导
桑润砚闭上眼睛,努力感受身体和自然的联系,然而除了一片漆黑,啥也没有。
越紧张越是心乱,更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大魔头。
萧衍低头,双手抱胸,蹙眉盯着桑润砚,她身上的经脉奋力想吸收周围各种属性的灵力,可就是吃不进去。
哼哧哼哧白干一顿,给萧衍都气笑了。
“果然蠢得要命,说几遍都听不明白,怎么?脑子落在小阁楼里了吗?”
加加和源晨默契地离他们远了点,萧衍顺势又给他们加了层罩。
桑润砚脸涨得通红,指尖紧紧攥着衣摆,她好想打人,但是不敢,只能在心底里偷偷骂。
他才傻呢!
萧衍可不管桑润砚心里的想法,眼见着面前又怂又生气的软蛋,一股无名火直接窜了起来。
还敢耍小性子?
萧衍压下眉眼,严肃的表情勾起晦暗不明的笑,像风雨欲来阴沉沉的天,闷得透不过气。
“闭眼,跟着我走。”萧衍分出一缕神识直接进入桑润砚的经脉。
经受炽烤腐裂的神识,浸润到舒缓冰凉里,到处都是轻轻一撞就能陷进的柔软,仿佛引诱人淹毙在无尽深海,让萧衍不想出去,本能的再多溢入几缕神识。
桑润砚只感觉自己经脉的某处在发光发胀,她有些不适应的扭。
萧衍目光微敛,强势按住她的腰,又挤入几缕神魂进入她的经脉。
太胀了吗?
他若有所思的凑近,额头抵着桑润砚的额头,享受起她从里到外的软,但嘴上却还是那副冰冷严肃的语气:“别乱动,专心。”
桑润砚只好跟着光点稀里糊涂的走,走得跌跌撞撞,前面引路的光察觉到她快要掉队,还会停下来等她,就像在前面开路乖乖开路的狗狗,安静又可爱,跟萧衍恶劣的性子一点都不一样。
萧衍现在当然没空说话,桑润砚经脉甚至灵府里是如此舒服,他想吞了她,嚼碎她的骨血,咽下她的皮肉,血□□融,拆吃入腹。
寻常的引气入体是不可以被别人探入经脉引导的,但桑润砚不一样。她本就不是因为吃下洗髓丹而洗精伐髓,而是由萧衍一寸寸凿通拓宽,剥离杂质,所以身体本能的接纳来自萧衍的神识。
桑润砚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她不用睁眼,就能感知到周围的事物。已经洗精伐髓过的身体里,经脉的杂质被尽数洗涤,就像是准备容纳流水的精妙河脉,四通八达,遍布生机。
她晕乎乎的闭着眼,吃力地跟着经脉的光点走,渐渐地她感受到身体旁各种颜色的能量体,一团团的,围绕着她飘荡。
“试着吸收这些灵气,把这些灵气引入体内。”萧衍的声音直接通过神识传入她的大脑。
绿色的灵气落在她的手臂上,慢慢化入她的皮肤,桑润砚在那附近的经脉处看到了一团绿意,欢快地跟着她的意识流动。
“我…我成功了!”
紧张微微发颤的嗓音也轻轻落在萧衍的脑子里,萧衍莫名心里一松,他当然看得到她身体里的情况,绿色的灵气很快融入,她似乎天生格外受木系亲和,是因为岁星的缘故吗?
“木系天灵根。”他贴着她的额头低喃,萧衍领着桑润砚把周围的经脉走一遍,最后回到丹田。“记住了吗?”
桑润砚有些心虚,仔细回想刚刚的路径,以丹田为核心,沿着脊椎到头顶的百会穴,同时循环…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
嘶,之后是什么来着?
实在想不起来,她下意识抿唇眼巴巴看着连冷笑都维持不住的某人。
萧衍闭了闭眼。
笨死算了。